给宋瑶瑶，“平阳市这边的事差不多理顺了。后面就是按部就班地推。”
“那就好。”
宋瑶瑶接过橘子咬了一口，“你也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该让下面人干的就让下面人干。”
“知道了。”
秦风把剩下的橘子塞进嘴里，靠在沙发上。
电视里还在放晚间新闻，声音开得很小。
秦风看了一会儿，眼皮有点沉。
宋瑶瑶推了推他。
“洗洗，去床上睡。”
“嗯。”
秦风站起来，关了电视，往卧室走。
路过秦无忧房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
小丫头睡得四仰八叉的，被子踢到脚底下去了。
秦风轻手轻脚地进去把被子拉上来盖好，又退出来把门带上。
回到卧室，秦风很快就洗漱结束，然后躺下来，关了灯。
宋瑶瑶翻了个身靠在他肩膀上。
“晚安。”
“晚安。”
秦风闭上眼睛。
秦风听着宋瑶瑶的呼吸慢慢变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小区外面，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顺着秦风平时的路线在一点点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