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拖了。”
龙家书把嘴闭上了。
散会之后，龙家书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他掏出手机，翻到孔建国的号码，犹豫了一下，又锁屏了。
现在打电话说什么？
说人换了，但不是咱们的人？
孔建国听了能怎么办？
龙家书走到楼外面，外面的天阴着，风灌进领口里，凉飕飕的。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那排落了叶子的梧桐树。
换人这一招没走通。
陶艺过去，以那个人的性子，大概率不会站在龙家这边。
淮东省那边的局面，有点脱离了他的掌控。
龙家书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然后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与此同时，平阳市那边，秦风刚收到了一条信息。
短信只有几个字：陶艺可能来淮东任职。
秦风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陶艺。
自己的老领导。
如果是真的话，那后面的工作就好干了，龙家绝对要完蛋。
看来上面也不想让龙家继续在淮东省一手遮天了。
秦风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陶艺来了之后，自己的抓紧时间去见一面，汇报一下淮东省的情况。
可在那之前，汪德贤那边的调查不能停。
孔建国的证据已经递到省里了，胥庄成和计生明也表了态。
陶艺一来，这些事就会重新摆到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