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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慕婉看着秦风那副紧张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来得突然，眼角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泪痕，嘴角却已经弯起来了，整张脸上的表情直接向花开了一样，还是那么灿烂，好像她从刚才那种沉重的氛围里走了出来，身上带着一种带着释然的轻快。
"算了，不逗你了。"徐慕婉伸手在眼角蹭了一下，把最后那点泪痕抹掉了，"你别多想，我又不吃人。"
秦风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还僵着，那根被绷紧的弦还没有完全松开，但秦风能感觉到那股压在胸口的气在慢慢泄出去。
秦风看着徐慕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徐慕婉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和你没有孩子。"徐慕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加任何多余的修饰，也不像是在解释什么，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也不必躲着我，咱们现在就是正常的同事关系。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徐慕婉不需要靠任何人活着，我也能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我不是什么花瓶，我这一生觉不输于人。"
徐慕婉说完这句话站起来，拍了拍外套上沾着的碎草屑，把刚才握在手心里那团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偏头看了秦风一眼。
"走吧，也该去跟别人交流交流了。来参加这个会不能白来，吸百家之长补自己之短，这才是正事。"
徐慕婉说完没有等秦风回应，转身朝着交流大厅的方向走了。步子还是那种利落的步伐，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均匀的声响，从近到远，节奏不紧不慢的。
秦风坐在长椅上看着徐慕婉走远，长出了一口气。
一口气从胸口深处涌上来，经过喉咙从嘴里慢慢吐出去。
秦风是真的怕了，怕徐慕婉说"我有你的孩子"。
那种话一旦说出来，秦风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宋瑶瑶，也不知道怎么面对秦无忧，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
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如果真的有了，他不会不管，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
但那个场景秦风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后脑勺发麻。
不过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秦风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收拾了一下心绪，朝着徐慕婉离开的方向走去。
秦风低头走了几步，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些话，徐慕婉说"我不输于人"的时候那股子劲跟当年一模一样，一点没变。
她还是那个她，骨子里的东西从来没有被磨掉过。
徐慕婉走在前面，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淡然。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没有孩子是真是假，这些就不是外人可知的了，但不需要靠别人是真的。
当初既然是她自己选择放手，那她徐慕婉就不会再回头祈求复合。
那些属于她的傲气和底气，是她花了这么多年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她不会随便丢掉。
徐慕婉不否认见到秦风的时候心里还是有波动，但她不会再让自己陷进去，也不愿意成为谁的牵绊或者负担，她要走的是自己的路。
快到会场门口的时候，徐慕婉的脚步放慢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好像只是走神了一瞬，停在了门口台阶前面的平台上。
秦风还低着头往前走，脑子里想着别的事，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停下来了。
秦风迈出去的那一步带着惯性，等余光里捕捉到那道浅灰色的身影近在咫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了。
"哎——"
秦风整个人撞了上去，胸口撞在徐慕婉的后背上，力道不小。
徐慕婉哪扛得住这一下，脚下一个趔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秦风本能地往前一探，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拦腰搂住了。
秦风的反应向来快，这一下出手又快又准，一只手从徐慕婉腰间环过，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小臂，两个人就这么定在台阶前的空地上，像被按了暂停键。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带着院子里草木的气息，从他们交错的衣料缝隙间拂过，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穿过石缝。
谁都没有动。
徐慕婉的脚还维持着刚才被撞时的姿势，微微踮着，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秦风的手臂上。
秦风的手指搂在她的腰侧，隔着外套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一点一点地重起来，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冲出来。
一阵风吹过来，把徐慕婉额前的碎发吹散了，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又随着风飘开。
徐慕婉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目光直直地落在秦风的下颌线上，从他的下巴看到他的喉结，又往上看到他的嘴唇。
秦风低头看着徐慕婉，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没来得及掩饰干净的东西，看着她的呼吸节奏从缓变快又变乱，像是一面安静的水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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