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龙青越想越觉得划算,嘴角那个弧度不自觉地又往上走了一点点。
这个坑,秦风自己在挖,而且挖得还挺深。
贾鹏鹏坐在常龙青旁边,他捕捉到了常龙青嘴角那个细微的弧度,顺着同样的思路也把秦风的这番话过了一遍,心里立刻就有了数。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把目光转向车窗外,看着路两边开始出现的连片田地。
秦风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地讲着柳树沟和紫玉草的事情,从第一批试种到后面的扩产,从合作社的运营模式到老百姓的分红金额,嘴上说个不停。
他完全没注意到对面两位领导交换的那个眼神,也没注意到常龙青嘴角那个弧度从他开口说第一句话起就没彻底放下来过。
秦风还在讲着,手指在膝盖上比比画画的,说老百姓现在有多配合,说种植面积下个月能达到多少亩,说后续的加工线已经添了第二条正在调试——他却不知道,自己每多说一句"组织程序的灵活性",就是在自己未来的调任文件上多添一行无法拒绝的脚注。
两位领导就这么看着秦风一个人在那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