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修炼至半夜,荣昕感到体内灵力又增长了几分,已经能够施展简单的防护结界。她稍稍安心,这才更衣就寝。
翌日傍晚,摄政王府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荣昕身着绣金凤朝服,头戴九凤冠,在侍卫的护卫下驾临摄政王府。她这一身正式朝服,在一众华服美饰的宾客中显得格外醒目,也明确宣示着她的身份与地位。
摄政王周玹亲自在府门前迎接,见她这身打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笑容:"殿下驾临,蓬荜生辉。"
"皇叔客气。"荣昕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周玹身后的宾客,注意到有几个人的气息与常人不同,灵力内敛,显然是修真者。
宴席设在王府花园的水榭中,丝竹声声,歌舞曼妙。荣昕被安排在主位左侧,与摄政王相对而坐。
酒过三巡,周玹举杯笑道:"今日设宴,一是为殿下北境大捷庆功,二是为殿下推行的新政庆贺。均输平准、盐铁专卖,实乃利国利民之良策。"
这番话看似捧场,实则将荣昕推到了风口浪尖。在座的多是世家子弟,对新政心怀不满,闻言纷纷露出不忿之色。
荣昕从容举杯:"皇叔过奖。新政能否成功,还要倚仗各位鼎力相助。"
"殿下言重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是太常卿王融的儿子王瑾,"我等世家子弟,怎敢与殿下'鼎力相助'?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席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荣昕,等待她的反应。
荣昕不慌不忙,轻轻放下酒杯:"王公子此言差矣。新政针对的是贪官污吏,打击的是不法商贾。若王家奉公守法,何来任人宰割之说?莫非...王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王瑾脸色一变:"殿下这是何意?"
"本宫什么意思,王公子心知肚明。"荣昕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据本宫所知,在座的各位家中,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太干净的交易。本宫推行新政,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若是执迷不悟..."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席间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荣昕会如此直白地威胁世家子弟。
摄政王周玹见状,连忙打圆场:"殿下说笑了。今日是欢宴之时,不谈政事。来,尝尝这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他亲自为荣昕斟酒,动作自然流畅。但荣昕敏锐地注意到,他斟酒时小指轻轻在杯沿点了一下。
下毒?
荣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皇叔亲自斟酒,本宫受宠若惊。"
她端起酒杯,作势要饮,却在唇瓣即将触到酒液的瞬间停住:"说起来,本宫近日得了一件趣物,正好请皇叔鉴赏。"
她放下酒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这玉佩看似普通,实则是她按照玉简中的方法炼制的一件防御法器。
就在她取出玉佩的瞬间,酒杯突然裂开一道细缝,酒液流出,在桌面上腐蚀出一个小洞。
"这..."摄政王脸色微变。
荣昕故作惊讶:"皇叔的酒杯怎么坏了?幸好本宫还没来得及喝,否则岂不是要毁了容貌?"
席间众人面面相觑,谁都看出这酒杯有问题,但无人敢点破。
摄政王强笑道:"是本王疏忽了。来人,给殿下换一杯酒。"
"不必了。"荣昕站起身,"本宫突然想起宫中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告辞。"
她转身欲走,却被两个修真者拦住去路。
"殿下何必急着走?"其中一个黑袍人阴森森地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荣昕握紧手中的玉佩,感受到其中流动的灵力:"你们是什么人?敢拦本宫的去路?"
黑袍人轻笑:"殿下心知肚明。"
荣昕目光扫过摄政王:"皇叔,这是何意?"
周玹终于撕下伪装,冷声道:"荣昕,你根本不是什么长公主!真正的长公主早已去世,你不过是个冒牌货!"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荣昕心中一震,面上却依旧镇定:"皇叔何出此言?莫非是喝多了?"
"不必再装了。"周玹站起身,"我早已查清你的底细。你来自异世,借助法器冒充长公主,意图颠覆大周江山!"
荣昕暗暗运转灵力,准备随时启动防御结界:"皇叔可有证据?"
"证据?"周玹冷笑,"把你拿下,搜出那件法器,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一声令下,那两个修真者立刻向荣昕出手。一人祭出飞剑,直取她面门;另一人掐诀念咒,地面突然伸出藤蔓,缠向她的双脚。
荣昕早有准备,玉佩瞬间发出耀眼青光,形成一个防护罩,挡住了飞剑。同时她袖中滑出一把匕首,斩断缠来的藤蔓。
"她也会法术!"黑袍人惊呼。
趁他们惊讶的瞬间,荣昕迅速向后撤去,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符箓撒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