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绝色容颜,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位冰山总裁,外表冷傲强大,看人却只看表面。
也好,越嫌弃,越不会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他故意,顺着她的话,语气懒散。
“苏总,这是嫌弃我穷,嫌弃我穿得差?要不,你赞助我几身行头?”
苏沐雪闻言,耳朵瞬间微微泛红,又羞又恼。
她冷着脸,立刻回绝:
“做梦。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分寸,不是要供养你。”
说完,她迅速别过头,不再看他,假装整理,方向盘上的装饰,掩饰心底那一丝,莫名的慌乱。
她从未和如此,散漫又嘴贫的男人说话,更不习惯,这般暧昧调侃。
苏沐雪,嘴上嫌弃,心底却有一丝,微弱的疑惑在滋生。
刚才广场上,凌辰出手,那一瞬间的速度、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
可眼前这人,无论穿着、神态、气场,都平庸到极致。
到底是她看错了,还是他太会装?
这份矛盾,在她心底悄悄扎根。
车厢内安静片刻。
苏沐雪拿出手机,屏幕上弹出,多条未读消息。
家族旁支逼她,下周回家族会议,逼迫联姻;
商业对手,林氏集团,暗中收购苏氏散户股份;
公司内部高管,疑似泄密,账目出现异常。
一桩桩,一件件,压得她呼吸微滞。
她轻轻,揉了揉眉心,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疲惫与无力。
即便外表,再冰山强硬,她也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
凌辰,默默看在眼里。
他不动声色,拿起杯架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动作轻柔递到她面前。
手指粗糙,动作却异常稳定。
“喝口水。”
苏沐雪侧头,看着那只,布满厚茧的手,看着瓶口,微微沾到的指纹,嫌弃之意再次浮现。
她微微侧身避开,语气冷淡:
“不用,我自己有杯子。”
她从包里,拿出一只,精致的高定水晶杯,抿了一小口,动作优雅考究。
一边是粗糙随意,一边是精致高贵。
对比鲜明,嫌弃之意不言而喻。
凌辰收回手,没有勉强,只是将水瓶,放在一旁,眼底温柔不变。
他懂她的骄傲,也懂她的疏离。
不急,他有一辈子时间,慢慢融化这座冰山。
就在这时,凌辰目光微冷,扫过后视镜。
车库立柱阴影处,一道黑影快速闪过,脚步轻盈,呼吸微弱,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眼线。
不是纨绔,不是家族中人,是冲着苏沐雪来的探子。
对方躲在暗处,用望远镜盯着车内,试图记录苏沐雪的行程。
凌辰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慵懒,杀气突然迸发。
那股能让国际,雇佣兵颤抖的凛冽气场,只释放了千分之一。
车厢内温度,仿佛瞬间下降好几度。
苏沐雪,浑身莫名一寒,背脊微微发麻。
她猛地转头,看向凌辰,瞳孔微缩。
这一刻的凌辰,眼神冰冷如刀,深邃如寒潭,周身气息压迫骇人,与刚才那个散漫邋遢的男人,判若两人。
她心口猛地一跳,震撼无比。
可仅仅半秒。
凌辰,便再次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挂着懒散笑意。
“怎么了?这么盯着我,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其实挺帅?”
苏沐雪,怔怔看着他,半晌回不过神。
刚才那股气场,绝不是错觉。
可眼前这人,依旧是那件发白卫衣,依旧满脸散漫,依旧毫无气场。
她皱紧眉头,暗自摇头。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一个穿成,这样的底层男人,怎么可能有,如此骇人气场?
她强行压下震撼,重新挂上嫌弃表情,冷声道: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觉得,你能不能坐得,端正一点,别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凌辰,配合地微微坐直,却依旧保持松弛:
“这样满意了?”
苏沐雪,别过脸,不再理他,可心底的疑惑,却如同野草疯长。
她越来越确定:凌辰绝对在隐藏什么。
她推开车门,语气冷淡:
“到了,下车。我住楼上,你暂时在楼下等着,不要随便乱走,更不要跟上楼。”
“为什么?”凌辰故作不解。
苏沐雪脸颊微热,嘴硬道:
“你穿成这样,被物业和邻居看到,会误会。我不想被人说闲话。”
直白到残忍,却也是真实的嫌弃。
凌辰看着她,挺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