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陈小敏写的书。
这两年,陈小敏都一直在外面,很少回来。
听唐如宝说,陈小敏在一边赏山河一边创作,她这两年出版的小说里,会印上几页风景照,有些是纯风景,有些陈小敏会出镜。
陈小敏在书中说,看的风景多了,心境也会变得更广阔;旅行和创作能够治愈一切。
单小诗也认为这样。
这些年她跟在唐如宝身边,去的地方多了,见的人多了,心境也变得不一样。
她看的这本书是最新出版的,书的开头,陈小敏就告诉了读者,这本书是她在大草原写的,还附带了大草原的照片,大草原里有成群的牛羊,碧蓝的天空,微笑的人儿。
这是一本很感人的爱情故事。
才看了两个小时,外面的天就亮了,街道开始热闹起来。
有小孩追赶的声音,有行人聊天的声音。
单小诗放下书本,下床,出卧室,来到凉亭跳绳。
这栋三层的小楼房,她住三楼,三楼就一个客厅,一个房间,外面还设了一个凉亭。
不管她晚上还是早上在这里跳绳,都不会打扰到别人,她的一楼二楼没有住其他人,唐如宝跟她说过,可以把一楼二楼出租,这样能收点房租,可是这是她刚建好的房子,新新的房子,是她这一生中,唯一属于自己的房子,她舍不得出租。
她怕租客不懂得爱惜她的房子,把白白的刷乌鸦,这栋房子就像是她的命一样,她不想被人损坏,她要好好爱惜自己的命。
这样很好,下班回来后,没有人打扰她,她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跳出一身汗,歇了一会,她去洗澡,换身干爽的衣服,她不做早餐,她到外面去吃。
徐美丽把饭店给唐如宝的堂哥管理了,她要帮衬唐如宝的家人,她到外面吃饭的话,都是来饭店吃。
饭店生意依旧火旺,单小诗跟客人一起排队买早餐。
遇到熟悉的人也在排队买早餐,彼此打招呼,然后聊些家常。
“单小诗!”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单小诗转身一看,是她的两个弟弟。
他们穿着工作服,看她的时候凶神恶煞的,好像单小诗杀了他们的老婆儿子一样。
单小诗怕他们在饭店闹事,影响饭店的生意,看到是他们,赶紧过来。
她的二弟单飞扬起手臂想打她,她一记冷冰冰的眼神看过去,单飞一震,竟然被她的眼神吓到。
她的眼神不是有多大的震慑力,而她的眼神像那种被打入冷宫发疯发癫的妃子,冷又带着疯感。
单飞收回手臂,凶巴巴地质问她:“你为什么让单娜娜带债主到我家要钱?”
“是单娜娜带过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单小诗冷声道,“是她说,我是她大姐就得替她还债,我说我早就被你们赶出家门了,要还也是你们替她还啊,在她心里,大姐都要为妹妹还债,大哥不是更加要替妹妹还债吗?”
“她欠的债,凭什么让我来还?”三弟单跑怒道。
“是啊,她欠的债凭什么要你们还啊?这么好的事,我也不上班了,我也去借钱,到时候让债主找你们还,你们做不做?”
“做个屁!”单跑咬牙切齿,想揍单小诗一顿。
“那你们帮她还了吗?”单小诗现在对他们比对单娜娜还要厌恶,大家都是同一个父母生的,就凭他们身上多了二两肉,就能对她这个大姐不敬,还跟着父母喊她赔钱货,她现在对赔钱货三个字非常反感,同样对他们也非常反感。
“我们哪有钱帮她还啊?”单飞双眼都要瞪得裂开了,愤怒猩红又喷着怒火。
“你们都没有帮她还,过来找我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们帮她还钱了呢。”单小诗淡淡地道。
“我们过来找你,是向你要赡养费的。”单跑理直气壮地道:“你身为大女,得每个月给咱妈五十元生活费。”
他们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打听到了,在研究所上班的清洁工,一个月都能拿78元的工资,单小诗不是清洁工,她现在都上电视和报纸了,拿的工资肯定比清洁工的还要高,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她的工资就应该给他们花。
“我的工资都没有50元,还每个月给她50元?你们怎么不去抢啊?再说了,当初我结婚你们为了多拿200元的彩礼钱,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从我嫁人那一刻起,他们就不需要我养。”单小诗面无表情。
“你怎么可能没有50元工资?”单跑一听,活像被一头激怒想去咬人的野兽。
“你是我老板吗?你要是我老板,你会给我开高工资吗?”
“你不要扯别的,这赡养费你给不给?”
“不给。”
“不给我就去告你不养老人。”
“你们逼她捡垃圾,你们养她了吗?你们是她最宝贝的儿子,也没见你们养她,你们有什么脸来找我要钱啊?”单小诗太清楚单飞单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