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就是在医院里,按照医生的吩咐准备吃药。
她并没有跟娘家和婆家的人说起在医院治病的事。
对哦,她才想起来她已经没有婆家了。
她跟万福离婚了,哪还有婆家人?
她跟一起进临床组的还有好几个跟她一样生病的姐妹。
她们都有家人陪同。
他们看她连续三天了,都是一个人。
问起她的家人,她平静地说:“我现在是一个被家人抛弃的妇女,他们知道我生病后,没有一句关心和安慰的话,第一时间就是跟我说,没钱治,让我等死。”
他们:“……”
哪有这样的人啊?
就算没钱治,也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啊,多伤人啊。
以前在娘家婆家做牛做马,不敢停歇。
现在停下来,单小诗发现以前的自己真的可悲又可笑。
人家为家庭付出,会得到家里人一句关心的话,她的付出,得不到家里人的认可,还一直把她当一个白吃白住的废物。
无所谓了。
等她把病治好,她要在往后余生,为自己好好活一次。
早上,她到医院的食堂打了早餐。
吃过早餐后,她服了药。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很无聊。
她走出病房,在走廊慢悠悠地走着。
这时,一名穿着灰色衣服的中年男人走到她面前问她:“你是LK药临床组的患者吗?”
单小诗看着男人,“是啊,你是谁啊。”
男人问:“能找个地方说个话吗?”
怕单小诗拒绝,男人赶紧道:“我不是坏人,我是有事找你帮个忙,我们到走廊那边说好吗?”
单小诗想着这里是医院,而且她身无分文,又是患者,不值钱,不会被骗子骗走的。
要色没色,要财没财,骗子瞎了才骗她。
她点头,跟着男人来到走廊的尽头。
走廊尽头没啥人,旁边都是放着一些搞清洁的桶和扫把什么的。
“你吃了LK的药感觉如何?”男人问单小诗。
单小诗看着男人,他问这些,不会是家里人也患这样的病了吧?
她如实地道:“感觉很好,之前流脓,现在不流了,而且精神也很好,今天是我吃药第四天了,没有出现任何副作用。”
男人从裤袋里拿出一瓶药给她,“你偷偷把医生给你的药换成这个吃,只要吃完一个疗程,我就给你五百块钱。”
单小诗看着包装跟她吃的药一模一样,诧异,“你这药不就是我现在吃的这款吗?”
“包装是一样,但是生产批次不一样,我想请你试药。”
“你也是开制药厂的?”
“是的,但是我目前还没跟医院合作,但我又想知道这药的效果,只好来医院找患者试药。”
单小诗接过药,“要是吃了没效果呢?”
男人给她主意,“医院给你吃的药,你可以偷偷放好,等吃完我这个之后,没效果你再吃它。”
“这包装怎么跟我吃的一样啊?”
“这种药包装都一样。”
“是这样吗?”
“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找别人去了。”
“真的会给我五百?”
“当然。”
单小诗想了想,咬牙道,“我答应你了。”
男人笑了,“你不准告诉其它人。”
“为什么?”
“我这药还没跟医院谈好合作,我就找人试药,这是不合法的。不管效果如何,你咬定是吃医院开给你的药就行。”
单小姐点头,“可以,但你得先给我钱,这药要是没效果,耽误我治疗怎么办?”
“我这药肯定有效果,只是效果大不大而已,只要坚持吃下去,你的病肯定能好。”
“哦。”
“你一定要吃啊。”男人给她三十,“你吃一个疗程,剩下的钱,我再给你。”
男人又不傻,药都还没吃,怎么可能先给她五百?
单小诗把钱拿着,“好。”
回到病房,见到了阿笔,“阿笔?”
阿笔说:“这几天忙着帮美丽找建筑师傅,今天才有空过来看你,你感觉怎样?”
单小诗说:“出来一下,我想跟你说些事。”
病房有其他病友,她拿不定主意,她跟阿笔说的话能不能被他们听到。
他们来到了楼下。
单小姐把男人给她的药拿出来给了阿笔,“刚才有个男人找我,问我是不是KL临床的,然后给了这瓶药,让我换掉医院开给我的药吃这瓶,他还说,我吃了,他会给我五百。”
阿笔看着药的包装盒子,蹙起了眉,有人想搞事。
阿笔道:“这是假药。”
单小诗道:“我知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