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换了衣服,他把手腕的表摘下来,戴在男人的手上。
然后把男人的尸体拖到山洞外,再返回来把蛇皮袋的蛇和镰刀都拿走。
提着东西走到山脚下,周景然捡了一个石头,在地面翻找一些没有被雨水打湿的干草把石头卷起来,然后拿出火柴点燃,把点燃的石头朝山洞方向一扔。
即使下了雨,但是雨势不大,表面一些干草干树枝被淋湿,底部的未没有淋湿,遇到火还是会慢慢燃烧。
周景然背着蛇皮袋往男人说的地方走去。
那是一个偏僻的村庄,村庄没有多少户人。
还没进到村子,有一户比柴房还破旧的房子。
周景然走进去,屋里坐着一位看去七十多岁,眼瞎的老妇人。
听到脚步声,老妇人心头一紧。
“娘,我回来了。”周景然开口。
声音尽量学那个男人的。
听到这个声音,老妇女一怔,随后她喜欢慈祥的笑,“今天有捕捉到蛇么?”
周景然道:“捕捉到了,明天我就拿到镇上去卖,买药给娘吃。”
老妇人笑着说:“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娘,我去烧饭了。”
“好。”
***
阿笔给唐如宝带来了一个消息:周景然在山里头被烧死了。
唐如宝不信,“尸体没有烧毁?”
阿笔说:“烧毁了,他手腕戴着一只黄小姐送他的防水又防火的表,警方是通过那只表分辨出是周景然。”
“烧毁了,是毁到什么程度了?”
“就一堆被烧焦的黑骨,当时火势很大,大半个山头都烧了,火势大根本就救不了火,幸好下了场暴雨把火给淋灭了。”
唐如宝提出疑问,“周景然不会傻到把自己烧死的,他逃跑就是不想被枪决,不想死。他好不容易跑出去了,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被烧死?恐怕那个死的人不是他,而是一名无辜者,警方没有拿烧剩下的骨头回去做鉴定吗?”
阿笔:“骨头已经严重破坏,已经碳化,DNA完全降解,恐怕无法完成鉴定。”
唐如宝点了点头,说:“我们没有亲眼看到是不是周景然被烧死,警方那边应该也还在调查中,你让黄源小心一些,不要放松警惕。”
她自己也不能放松警惕,周景然真是越来越狡猾,被烧死的那个人不是他的话,那肯定是死在他手里的,他手里又多了一条人命,虽然怀疑烧死的不是他,但她真希望是他,这种恶魔被烧死,也是还世界一份善良。
阿笔走后,唐如宝听到了一道响亮的女童声音,“妈妈——”
她抬头一看,是安来!
安来背着书包跑进了餐馆,而她身后,跟着沈琛那抹高大的身影。
唐如宝从椅子站起来,现在身子笨重了许多,她不能像以前那样蹲下来抱安来了。
唐如宝起身后,安来见到她隆起的肚子,惊得停下步伐,张大嘴巴。
妈妈的肚子变大了很多。
唐如宝微笑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难怪昨晚进空间时没见到沈琛,只见到沈琛留的一张纸条,他说要出任务。
来岭南找她的任务了啊?唐如宝嗔怪地看着他,“又偷懒了。”
“不放心你。”沈琛道。
安来点头,眨了眨眼,“我很想妈妈,我就请假过来了。”
唐如宝要留在这里坐月子,沈琛是支持的。
他们不管在什么地方,进空间就能相见。
但是她跟他说起了周景然的事,他不放心,向上级提交了请假条,也递交了调岗申请。
得到了批准,他就马上带着安来过来了。
林文燕彭耀芳见他们来了,上前来跟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就让他们回楼上了。
毕竟餐馆不是聊天的地方的。
回到三楼,陈小敏见到他们,惊喜不已。
她抱起安来想亲,安来别开脸,“表姐,我还没洗脸呢。”
陈小敏不亲了,把她放下,“那你去洗手洗脸。”
安来去洗手洗脸了,陈小敏问沈琛,“小舅,你能请到假吗?”
今年的年假被他跟婚假一起休了。
沈琛道:“我已经申请调岗了,来这边的第七研究所工作。”
唐如宝和陈小敏一听,挺惊讶的。
陈小敏问:“那你是不回际洲了吗?”
沈琛道:“哪边需要我,我就往哪边去,但最近我会留在这边。”
唐如宝知道沈琛的意图,他申请调岗都是为了她。
她不留在这边坐月子,或没有周景然一事,他或许就不会申请调岗。
沈琛见唐如宝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他抬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你不是说想创立中药研究院吗?咱就安心在这边搞事业。我不管到哪里工作,都是为了国家,性质是一样的,你不要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