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随手一刺!
云澈眼中炽光与幽芒同时大盛,他长啸一声,不退反进,双拳齐出!
左拳炽阳爆发,化作一轮灼热的小型太阳,焚烧万物,驱散寂灭!
右拳幽渊旋转,形成一道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消融剑罡,逆转死意!
阴阳逆转,魔主镇狱!
“轰轰轰——!!!”
三道灰暗剑罡与一阳一幽两道拳劲悍然对撞!更加恐怖的能量风暴在天空炸开,将云层彻底撕碎,露出其后湛蓝却冰冷的天空。爆炸的中心,光线扭曲,空间模糊,只能看到两道身影在其中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交错、对轰!
拳劲与剑罡的每一次碰撞,都引发惊天动地的巨响,逸散的能量如流星火雨般坠落,将下方广场和周边山峰打得千疮百孔。天剑宗的护宗大阵早已全力开启,但光罩依旧剧烈颤抖,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下方观战者早已退到极远处,一个个面色惨白,心神震撼。这种层次的战斗,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那几位外州使者更是目光闪烁,暗中以秘法记录着这场惊世之战,心中早已将“云澈”此人的危险等级,提升到了最高。
“痛快!”
激战之中,云澈发出一声长笑。凌道子不愧是沉浸剑道数百年的老牌元婴后期,其剑意之精纯凝练,战斗经验之丰富老辣,都远非周狂之流可比。这等对手,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磨刀石!
在他的狂攻之下,《魔渊镇狱经》的诸多奥义被飞快印证、融合,体内元婴雀跃,对力量的掌控越发圆融如意。他甚至隐隐感觉到,元婴中期的那层壁垒,正在松动!
“老家伙,你若只有这点本事,”云澈一拳震开一道刁钻刺向肋下的灰暗剑罡,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那今日,便拿你之血,祭我破境之路!”
凌道子脸色铁青,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他已然动用了九成实力,甚至“寂灭三剑”都已使出,竟只能与对方战个旗鼓相当,甚至隐隐被对方那诡异霸道的阴阳魔元所克制!此子不过元婴初期巅峰,战力竟恐怖如斯!他到底在万魔窟中得了何等惊天机缘?!
不行!绝不能让他继续下去!此子成长速度太可怕,今日若不能将其留下,他日必成天剑宗,乃至整个青州的心腹大患!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凌道子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晶莹木杖之上!
“以我精血,唤请祖剑!”
“天剑真灵,听吾号令!”
“斩——!”
随着他凄厉的咒言,手中木杖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璀璨金光!杖身之内,那道似有星河流转的异象猛然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剑影!
与此同时,天剑宗深处,那座巍峨的“天剑大殿”剧烈震动,一道古老、苍茫、仿佛能斩断时光长河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与凌道子手中的金色剑影遥相呼应!
“是天剑祖师留下的‘真灵剑意’!”
“凌师叔动用了禁术!他在召唤祖剑之力!”
“那魔头完了!祖剑真灵一出,化神之下皆可斩!”
远处,几位年迈的天剑宗长老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看到了希望。
凌道子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气息却攀升到了一个骇人的巅峰,他双手握持着那几乎凝成实质、长达百丈、表面有无数古老符文流转的金色巨剑虚影,对着云澈,用尽毕生修为与寿元,决然斩下!
“天剑——诛魔!”
金色巨剑斩落,所过之处,空间被犁出一道漆黑的裂缝,久久无法弥合!剑未至,那股斩灭一切、诛邪破魔的煌煌剑意,已如同天威降临,将云澈牢牢锁定!
这一剑,已超越了元婴期的范畴,触摸到了一丝化神之力!是凌道子燃烧生命,借祖师遗留真灵发出的,绝杀一击!
面对这仿佛能开天辟地的一剑,云澈脸上的兴奋与戏谑终于彻底收敛。
他感受到了威胁。
真正的、足以致命的威胁。
但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专注,以及……一丝被彻底点燃的战意。
“这才有点意思。”
他低声自语,双手缓缓在胸前合拢。
左掌炽阳燃烧,右掌幽渊旋转。
体内,那颗端坐丹田、宝相庄严的元婴,骤然睁开双眼,左眼炽日,右眼幽渊,与云澈本体同步。元婴小手结出一个玄奥复杂的印诀。
《魔渊镇狱经》终极奥义之一……
“阴阳逆乱,魔主……”
云澈合拢的双掌猛然向两侧一分!
“开天!”
“轰——!!!”
一道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奇光,自他双掌分开之处迸发!
那光芒,非黑非白,非光非暗,仿佛是一切颜色的源头,又是一切色彩的终结。光芒之中,隐约可见一方微缩的、左半边燃烧着永恒烈焰、右半边沉沦着无尽幽渊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