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路上,大黄正低着头慢悠悠地嚼着嘴边的草,耳朵偶尔动一下。
林清流坐在车辕上,手里捏着一根干草茎叼在嘴角,看见船靠过来,也没站起来,把草茎从嘴里拿下来朝船头扬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船靠岸停稳了,几个人跳上岸,七手八脚地把船舱里的土坯卸下来,一块一块地往大黄拉的那辆板车上码。
大黄被码上来的重量压得往前迈了半步,又稳稳地站住了,耳朵摆了摆,继续不紧不慢地嚼着草。
码完一车土坯,林清流从车辕上跳下来,在板车四周走了一圈,拿手按了按麻绳的松紧,
确认捆结实了,才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林清山摆了摆手,
"大哥,我先走了,你们接着弄,一会儿我再来拉。"
码头上还空着一辆板车,张大江站在板车旁边,方才林清流拉货的时候他就一直搁这儿看着。
这会儿跟着一起把船上剩下的土坯搬下来,张大江便问,
“行了,你们回吧,我在这看着,一会儿还来不?”
林清舟摇摇头,
“今日最后一程了,这车拉过去,你跟小五说,让他把板车收到院子里就去接人回家,我们先走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