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下去胃里就暖了起来,冻得发僵的手指头也慢慢舒展开了。
河面上风还在吹,可两人捧着碗的手心里全是热乎气。
喝完了汤,林清山把碗往旁边一搁,打了个饱嗝。
林清舟把碗筷收进舱里,抹了把嘴,上了岸去寻人问路。
双桥镇码头边上有个挑着担子卖干柴的老人,他走过去拱了拱手,问了一声,
"老伯,石桥村往哪个方向走?从水路上怎么过去?"
那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拿手往北边一指,嗓音有些沙哑,
"顺着这条河往前再走三里,看见一座石拱桥就拐进左边那条岔河,岔河窄,船能过,走两里地就到了,石桥村就在河边,你到了就能看见。"
林清舟道了谢,回到船上,把打听到的路跟林清山说了。
林清山把橹架好,竹篙往岸沿上一点,船身便离了岸,顺着老人指的方向往北驶去。
河道渐渐收窄,两岸的树比双桥镇那边密了些,枯枝交错着伸到水面上方,船从底下穿过去的时候偶尔有干枯的树叶落在肩头。
走了约莫三里,果然看见一座老石拱桥横在河面上,桥身的青石被岁月磨得圆润了,林家的船有些大,差点还过不去。
林清舟站在船头指了方向,林清山把橹一摆,船身便拐进了左边那条岔河。
岔河水浅,但胜在安静,两岸是成片的枯黄芦苇,风一吹就沙沙地响。
船行了约莫两里地,河面豁然开朗,一片沿河而建的村落出现在眼前,屋舍错落有致地散在河岸两侧。
林清山看着附近的景象,说,
“好了,到这我就认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