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还得往上蹦。"
林清山感慨道,
"哎,看来还是住在咱们村里好,这住在镇上过个冬天,炭都买不起。"
林清舟没接这话,目光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和货担上扫过,心里头飞快地盘算起来。
要不再去倒卖炭?
这条路他熟,可现在的原料行情肯定被抬到很高了,
从青窑村收来,价格肯定只高不低,且还要跟那群闻着味儿就冲上来的人抢。
最主要的是,眼下家里满打满算不到四两银子,全拿去买炭,
一个是怕万一中间出了岔子,或者碰上大雪封河,货砸手里,家里就真揭不开锅了。
再者就是也收不来多少,不划算。
收山货也是一样,去村里收笋干,木耳,核桃,得先垫付银钱,等拉到镇上卖给铺子才能回款。
家里那点现钱,经不起这么折腾。
至于帮船厂运材料,那活计倒是稳当,可船厂有固定的脚夫和船帮,不是那么好插进去的,得慢慢打通关系。
想来想去,眼下最稳妥的法子,还是跑运输。
自家那条三丈长的乌篷船,平时就载载人,偶尔自家跑货,运力大半是闲置的。
若是帮镇上的铺子跑跑水路,从下游县城,上游集镇带货回来,不花一分本钱,只出船和力气,货到了就能拿运费。
等攒够了本钱,再去倒腾其他生意也不迟,这月份,中途还能卖几次冬笋。
他心里有了决断,转头看向林清山,
"大哥,走,我们去问问那些铺子要不要拉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