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贡献,还为他们赞助了那么多经费,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要来整我!”
杨志军说道:“方董,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您成功了,总会有些人眼红,他们无非就是想要点好处。因此您也没有必要生气,大不了就给他们点甜头,实在不行就请出老爷子。”
方东俊听杨志军怎么说,心里好受了许多,说道:“也不错,他们爱谁谁!有老爷子罩着,我看他们谁敢动我?”
杨志军将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道:“低调!低调!”
两个人会心一笑。
晚上,周明仁给杨志军打电话,说扫H组确实抓了一个叫方向东的人,但具体细节不清楚。
杨志军立即打电话告诉了方东俊。
方东俊连夜召集几个得力干将开会,研究如何营救方向东。
大家一致认为没有什么事是花钱办不到的。
……
这天,周明仁破天荒的约杨洲出来吃饭。
杨洲见是副菊请自己吃饭,不好拒绝,就一道来到了筑云饭店。
偌大的房间只有三个人,感觉怪怪的,好不协调。满桌子的美味佳肴都不知道要从那里下手,喝的也是XO。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周明仁说道:“老同学,这警校一别转眼都快20年了,当时我们都年轻,血气方刚的不懂事,那些恩怨情仇现在想起来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意气用事……不说这些了。你看自从志军兄弟出了事,就在外边做生意也是不容易。今天我们三个老同学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一定要好好的联络联络感情。还好志军混的不错,能够请我们吃饭,我们什么都不要说,必须一醉方休。”
杨洲本来就对周明仁就不感冒,但碍于大家都是老同学,周明仁又是副领导,他也只有尴尬一笑,应付了事。
但对杨志军,警校时的情谊他一直铭记于心。今天这种场合,他知道一定是有事找他。
吃完饭,杨洲直截了当的对杨志军说:“志军,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
只见杨志军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个手提箱,放在扬州的面前,说道:“兄弟,哦!不,杨组长,我现在确实有点事需要你帮忙,看在我们都是警校同学的情份上,这点意思,五十万,是见面礼,不成敬意,请你务必笑纳,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杨洲把箱子推回杨志军的面前,说:“志军,你以前也是JC,你知道这是不符合规矩,钱我肯定不能收。说吧,有什么事,只要不违反原则,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杨志军笑了笑,说道:“你说得对!我们同学间的情义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我就实话实说吧,我公司的一个叫方向东的经理不知犯了什么事,被你们抓了,不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杨洲听一听,非常惊讶,这是的绝密行动,没有几个人知道。怎么杨志军会知道呢?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明仁,顿时明白了。就对杨志军说:“志军,我知道那件事情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入警誓词了吗?这个案子事关重大,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不要参和进去。如果有你的份,到时候我真的不好做。”
杨志军摊摊手说:“其实,我当初何尝不是凭着一腔热血,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工作?可是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紧服还球服!所以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只有搞钱才是硬道理,有钱就有一切。说白了你现在拼命的工作还不是为了养家糊口,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还有,这点意思也不是给你的,是给嫂子和娇娇的,只不过是请你代劳,你的那点可怜的工资在筑阳府恐怕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吧,还拿什么给嫂子和娇娇幸福?”
杨洲万万没有想到当初和自己一样怀揣梦想、意气风发的杨志军,今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希望杨志军不要误入迷途,对他说道:“志军,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遗憾,无比惋惜,但这些决不能成为违法违纪的借口和托辞。子曰: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人哪里会敢说不犯错误?但是犯了错误,只要认真改正,同样是一个受人敬仰的人。我也遇到过许多事,受到过许多考验,但是我始终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我始终没有忘记我们的入警初心……”
“好了!好了!我也不想听你在这里说教,爽快点,你就说这个忙你帮不帮吧?”杨志军打断了杨洲的话。
杨洲说道:“志军,既然这样,人各有志,东西我不能要,忙,我也无法帮。希望你好自为之!最后,我衷心的奉劝你一句,不要去碰法律的红线。”又对周明仁说:“周菊,谢谢您今天的盛情款待,改天我请您。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去处理,就先告辞了。”言罢,起身离开了包间。
周明仁眉头紧皱,非常不高兴。
杨志军站起来追出去喊道:“杨洲,杨洲!”
可是杨洲头也不回,径直向电梯走去。
杨洲走后,周明仁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