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他竟然连再看一眼女孩的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女孩莞尔一笑,转身像一阵春风一般飘进屋里。
方东俊还呆呆地立在原地。
回过神来后,方东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努力摇了摇头,突然醒悟过来。暗忖道:“嘿嘿!不可能,人家漂漂亮亮的一个中学生,自己一个脏不啦唧的板车工,人家怎么会看上自己,别自作多情了,还是搬自己的蜂窝煤去吧。”
方东俊回到岗位上继续干活,可是心里却似有一只小鹿在乱闯,久久不能平静。
在以后的日子里,一来二去,大家相互熟识起来。
那女生叫赵月月,十七岁,是乡下来城里读书的,今年高三,明年七月就要高考了。
女孩也知道了他叫方东俊,由于平时他总喜欢帮助女孩干些事,女孩叫他东俊哥。
从此以后,只要休息的时候,方东俊都要洗好澡,换上他买的新衣服,照照镜子,看着镜子里帅气的自己,顿时增加了几分勇气。
但一想到自己一贫如洗,一无所有,那种自卑感又占了上方。
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赚钱,赚钱,有了钱就能改变一切。”
于是,方东俊干活更加卖力了,还在自己闲暇的时候主动去帮助大家,因此和大家的关系都处得不错。
由于他有文化,头脑聪明,帮助老板改进了打煤的技术,提高了生产效率。厂里也新添了一台打煤机。
为此,老板很赏识方东俊,半年不到就提拔他当助理,把他的工资涨到500元一个月。不过虽说是老板助理,但是每天的工作并没有变,还是打煤、送煤的板车工。
眼看要过年了,本来打算回家过年的方东俊取消了回家的计划,因为年关来了买煤过冬的人很多,忙不过来。
就连老板在省城读中专的女儿王小慧也来帮忙收钱打点生意。
老板对方东俊不错,知恩图报的他不好意思请假,只好留在县城过年,只是给家里寄去500元钱。
由于经常接触,一来二往的,王小慧对父亲这个帅气的工人刮目相看。
一天早上,王小慧看见方东俊在院坝里练武,那遒劲流畅的动作和满身的肌肉看得这个年方十七的少女心花怒放,情不自禁的拍手叫道:“哇!好帅呀!”
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父亲手下的这个打工仔。
从此以后,王小慧经常借故和方东俊说话,并不时给他一些好吃的。
而方东俊不知是没有察觉还是故意装傻,一直和王小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或许他只当是老板家好心肠对他的关心,心里只有感激,况且他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女神--赵月月。
腊月二十八这天,下起了大雪。一夜之间,小小的县城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煤厂停止做生意,从今天开始放假。因为县城里的家家户户都提前准备好了过冬的煤料,王老板家也要忙着采购年货。
中午的时候,因外边的雪太大,方东俊哪里也去不了,在宿舍里闲来无事,躺在床上休息,又随意翻起那本《侠客行》来。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身影悄悄地溜进了屋里,突然“嘿!”的大吼一声。
方东俊被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反应让他一骨碌从床上翻了下来。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王小慧。只见她围着白围巾的脸冻得红嘟嘟的。
王小慧笑得前俯后仰,半晌之后,她才笑嘻嘻的说道:“东俊哥,在看什么呢,没回家去过年吗?”
方东俊窘迫地回答道:“哦!是老板啊!厂里的事情多,而且下大雪,路不好走,我就不回家去过年了。”
王小慧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苹果,一边递给方东俊,一边娇嗔地说道:“什么老板?叫我小慧就行了。”
方东俊小心翼翼地接过苹果,木讷地说道:“好的,老板!谢谢老板!”
“你看,你又叫人家老板!都说让你叫我小慧的嘛!人家不理你了!”
王小慧撅着嘴佯怒地拍打着方东俊的胸脯说道。
“对不起!老板!”
“哼!气死我了!真是个呆木头!”
……
王小慧东拉西扯的找一些话题和方东俊聊。可是方东俊却唯唯诺诺地应付着。
过了一些时候,王小慧也觉得尴尬无趣,就告辞离开了。
王小慧回到家里,对父亲说:“爸爸,那个叫方东俊的工人没有回家去过年,一个人留在煤厂的宿舍里。”
王老板不以为然地说:“哦,是吗?今天不出工,他怎么没有回家呢?”
王小慧接着说:“听说他家在很远的乡下,大过年的,他一个人在宿舍里挺可怜的,不如叫他来我们家过年,多一个人热闹一些。”
王老板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小惠?他一个外人,来我们家过年不妥吧!”
王小慧一听,似乎有些生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