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国家大事,这里没有你的事,出去吧。”
侍卫当即要来捉她走,诸葛空明稍稍伸手拦住左右两人。在他们要拨开他的手之际,宋蝶又说道:“那皇上是连一个女子的话都不敢听了吗?”
皇帝闻言轻笑,又觉有趣,说道:“那你便说说。”
侍卫当即收住脚步,退了回去。
宋蝶说道:“你相信何冲,毕竟是老臣子了,皇上你也用得趁手,这我太懂了。一把剑陪了自己二十年,不管它是不是又丑又老又破……”
何冲:“……”
“还又钝又不好看,可还是有感情的,也不允许旁人亵渎它,说它不好用,会护犊子,对吧?”
皇帝点头笑笑:“这个比喻有趣。”
宋蝶说道:“所以我懂皇上的心思,可是皇上,您不知道的是,那把剑在您睡觉的时候,去悄悄杀了好多人,沾满了鲜血,它脏了,再不是您那把剑了。别人这时候控诉它的罪行,可你身为主人还是选择无视,这对别人来说公平吗?它不是一把好剑,别人也会因它而认为您不是一个好主人,名声都被它暗暗糟蹋了呀。”
何冲说道:“你的故事很好,可老夫不是那把剑。老夫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更不会败坏皇上的名声。”
“那你私吞贡品一事呢?”
“贡品一事乃是顾连明所为,与我无关。”
“哦嚯,这句话说的可真是有底气啊。”宋蝶说道,“你将贡品私藏在一处院落中,可却无意被我撞见,你还派人刺杀我,一波三折,顾大人带来贡品前来告状,却被你半路拦截,倒打一耙,他反而成了私吞贡品的人,是吗?”
何冲深知院落的事暴露是因那女贼宋蝶多事,他也追杀过宋蝶,可这怎么变成赵海兰了?
皇帝说道:“你说这些话,着实太过冒犯大臣。”
宋蝶说道:“顾大人一开始并不知所缴赃物是贡品,便前去四夷馆问馆事,从馆事口中知道这是郦国贡品。试问若顾大人私吞了贡品,怎会拿着它招摇过市还自投罗网!”
韩北亭看看她,他家小蝶能出口成章了。
“此事可以问四夷馆馆事!”
韩北亭说道:“臣已将人证带来,就在门外。
皇帝默了默说道:“可你们也不能证明是何大人私藏了贡品。”
“臣已找到一直效忠何冲的管家,他也在外面,等您召见。”
何冲顿住,面色微沉:“皇上,他们为了陷害微臣,不择手段!”
韩北亭说道:“那管家为了活命,向我投诚了一本册子,上面不单记载了何丞相多年来侵占良田买官卖官之事,更记录了你多次私藏贡品的事。皇上,方才那本卷宗后面,便是管家所提供的证据。”
诸葛空明快步去门外,将那馆事和管家都召了进来。
两人进来便匍匐在地,说道:“方才韩大人和赵姑娘所言不假,确有此事。”
气氛已然生变,何冲见局面已快难以控制,说道:“你们为了陷害忠臣,真是联手演了好大一场戏。”
宋蝶忍不住说道:“你拉倒吧,我一人陷害你,还能拉着文武百官陷害你,是你平日作恶多端,不给人留活路,才惹得百官讨厌你。不是我能让他们一呼百应,是你太不得人心了。”
皇帝冷然道:“朕素来知道何丞相多年来为国操心,不想操的心太过了些,连外朝进贡给朕的东西丞相也要替朕分担。”
何冲神情一凛,伏地说道:“臣冤枉,这些都是他们捏造的事实,臣从未做过这种事!韩北亭素来与顾连明交好,他为了救顾连明,欲将脏水倒泼,置我于死地!还请皇上明察。”
皇帝眉头深拧,正如“赵海兰”所说,这把剑他不是不知道他有叛心,只是用得好用,就不愿换。
可眼前这些人却逼着他做决断。
怪只怪何冲太不知收敛,胡乱来事。
他看看几人,已决定小小惩罚何冲,待这阵风波过了,再……
“禀皇上——”诸葛空明从侍卫中大步走出,远远跪地朗声,“臣还有一事要报。”
皇帝皱眉看着这突兀出现的年轻人,本就沉闷的心情更是沉闷阴戾,何冲回头见是他,厉声:“闭嘴!”
他这一喝声,倒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你要说何事?”
诸葛空明说道:“臣要状告何冲何丞相,意图毒杀袁将军部将,覆灭***!”
此话一出,不但是何冲愣了,就连韩北亭也愣住了。
唯有宋蝶不解,袁将军是谁?是顾大人给她看的兵书里的袁将军吗?
那个在二十年前叱咤战场,令敌方闻风丧胆的人?
那个后来无辜蒙冤被赐死,后来新帝登基又平反的人?
最震惊的却莫过于皇帝,他问道:“袁将军旧部?”他诧异道,“当年朕登基后,为袁将军平反,召其流落民间的部将归朝,他们全都凭空消失,无一人返朝,如今你在说什么?”
诸葛空明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