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连秦刻礼都诧异看她:“娘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没告诉过我?”
“你对她一片痴心,娘若说了你怎会信。”老太太气得将拐杖敲响,“如今她还要反咬我儿一口,说他与别的女子交好,这当真是太狡猾了。”
舅姥爷被母子两人连番攻击,这会脑子已经打结了,理不顺!
他说道:“还是当面去问问兰儿吧,我、我实在不信她会做出这种事。”
秦刻礼也不敢相信赵海兰真的跟韩北亭有一腿,都已经到了同行游船的地步。他暗暗冷笑,拳头紧握,好你个赵海兰,你当真是个——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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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和睦,轻柔袭人。
赵海兰携了蓉珠去兵部看宋蝶,她只知她在那跟随顾大人,不知刺客一事,心下还替她开心。
顾大人是朝廷里出了名的名士,定能做好名师,让他带着小蝶,她很放心。
蓉珠都不知自家小姐从哪冒出来那么多朋友,飞天鼠是江洋大盗,谢六叔是贼山三首领,就连那小蝶姑娘也是贼山的,还有大理寺韩大人,如今连兵部尚书顾大人她也认识。
她明明没有怎么离开过她,可怎么就跟失忆了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呢!
到了兵部,赵海兰说明来意,便有人去禀报顾连明。
很快守卫便回来放了她们进去。
要去会客茶室要经过校场,还未从那经过,她就听见连连喝彩声,往那看去,一个姑娘身着红色衣裳,手持长枪,在台上横扫五人。风飞扬,姑娘青丝浮动,一副英姿飒爽模样。
那正是她的小蝶妹妹。
赵海兰往那走快了几步,宋蝶恰好收枪,对台下人说道:“还有谁要比试比试?”
众汉子连忙往后退:“不敢不敢,你这女娃娃太能打了,无人能敌啊。”
宋蝶说道:“别呀,顶多我再让你们十招。”
“……”那更丢人了好嘛!
她见众人一哄而散,喊都喊不回来,又说道:“那我让二十招啊——”
她瞧见台下还有两人没走,正高兴有谁要来迎战,结果一看,乐得直接跳了下去:“兰姐姐,蓉珠——”
蓉珠回礼道:“小蝶姑娘好。”不知怎的,她对这位小蝶姑娘莫名亲近,好似认识。
赵海兰拿帕子给她拭汗,笑道:“你越是让着他们,他们越不敢跟你比较。”
宋蝶不解:“为什么呀?”
赵海兰说道:“若赢了你,胜之不武;若输了,那就颜面无存了。”
“他们想的也太多了,本来就是切磋,我好不容易看见有那么多人练武呢,结果还不如一个韩北亭能打。”宋蝶把长枪投掷回兵器架上,又稳又准,“兰姐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呀。”赵海兰说道,“韩大人特地来拜访,说你在这跟随顾大人,怕你烦闷,请我来陪陪你,我就过来了。”
宋蝶气道:“哎呀,忘了跟他说不要让你知道这件事,他嘴真快!那些刺客未必是追杀我的呀,或许只是想抢走黄金而已。”
赵海兰吃了一惊:“你说什么?什么刺客?什么追杀?”
宋蝶见她紧张,才知道韩北亭没乱说话,真是怕她烦请她来跟自己说话的。
错怪韩北亭了。
还把事情捅了出来。
她说道:“没有呀,我在说戏本里的事呢。”
赵海兰语气一沉:“小蝶。”
宋蝶迫于压力,说道:“好吧,我说实话。昨日我碰见个小贼,他偷了别人许多黄金宝贝,我就捉他去归还,可那户人家却说不曾丢失东西。我们就走了,可路上冒出来十几个刺客,那小贼当场被杀,我逃了出来,带上赃物去找韩北亭,他就将我安置在了这儿。”
赵海兰还不知她竟遇到了如此凶险的事,一口闷气堵在心口好一会才下来,她颇有后怕地说道:“那些刺客可再出现了?”
宋蝶摇头:“没有,韩北亭和顾大人都去查了,但是那些可恶的贼人把能烧的线索都烧得一干二净,只剩那批宝贝还在我手上。”
“你拿给我看看,我素日里常买金品奇玩,说不定认识。”
宋蝶忙领她去见顾连明,要了赃物看。
赵海兰只是看了一眼就说道:“这些饰品的工艺精美,已是贡品的级别了。祖父有幸得过赏赐,做工都这样精美绝伦,尤其是这黄金,拿在手上十分吃重,应当是用了十分娴熟的淬炼技巧将其提取制成。”
顾连明说道:“早闻秦夫人自小就识古玩珍宝,眼光独具一格,我与你祖父曾有几面之缘,他也是这般夸赞你的。“
“不敢当,只是托祖父的福见过几样宫里珍玩,略识一些。”赵海兰又道,“有一事海兰有话要说,劳烦大人日后改口,不必喊我秦夫人了。”
顾连明知这话的轻重,他顿了顿见她并无遮掩的意思,才问道:“这话的意思是……”
赵海兰说道:“我已向秦刻礼秦大人送去和离书,从此夫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