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的是,林逸竟然敢在大典上动手。大典上,有掌门,有各峰长老,有王朝的孙副会长。如果林逸真的动手,不管成不成功,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宗门大乱,王家趁虚而入,魔道余孽卷土重来……后果不堪设想。他不能让林逸得逞。不是为了宗门,是为了自己。因为天玄宗是他的根基,根基毁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放下玉简,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如墨,看不到一颗星星。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压下去。不能乱,不能慌,不能怕。他必须冷静,必须思考,必须布局。林逸要在大典上动手,他就将计就计。让林逸先动手,让林逸暴露,然后他再反击。这样,林逸就坐实了“在大典上行凶”的罪名,谁也救不了他。
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笔,开始写计划。他把大典那天的每一个环节都写了下来——从入场到发言,从指控到反击,从证据到证人,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他写了一个时辰,直到夜深人静,才放下笔。他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个计划,大典那天,他就不会慌乱。
他收起计划书,躺在床上,闭上眼。但他睡不着。林逸的话,总是在脑海里回荡:“不要留活口。”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银白。他想起恩师的话:“长青,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变强,才能保护自己。只有变强,才能保护你在乎的人。”他在乎的人?没有。他只在乎自己。所以,他必须变强,强到让所有人都杀不了他。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翌日清晨,陈越来了。
他进门就说:“叶师弟,林逸他们昨晚密谋了一夜,你知道吗?”
叶长青点点头:“知道。刘昆告诉我了。”
陈越急了:“他们要在典上杀你!叶师弟,我们怎么办?”
叶长青淡淡道:“不急。让他们杀。”
陈越愣住了:“叶师弟,你疯了?”
叶长青摇摇头:“我没疯。林逸想在典上杀我,我就让他杀。但他杀不了我。因为我不会给他机会。大典那天,我会做好万全准备。他不动手,我就让他身败名裂。他动手,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陈越看着他,眼中满是敬畏:“叶师弟,你真的不怕?”
叶长青淡淡道:“怕。但怕有什么用?怕了,就会输。输了,就会死。我不想死,所以不怕。”
陈越深吸一口气:“叶师弟,我这条命是你的。大典那天,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叶长青点点头:“好。大典那天,你带着刘昆,藏在大殿的角落里。等我信号。我举起右手,你们就站出来。我举起左手,你们就动手。”
陈越问:“动手?杀谁?”
叶长青淡淡道:“杀林逸。如果他要杀我,你们就先杀了他。”
陈越的手在发抖,但还是用力点头:“好。我听叶师弟的。”
叶长青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别紧张。大典那天,一切有我。”
陈越转身走了出去。
叶长青坐在桌前,继续写他的计划。他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林逸会在什么时候发难,会说什么话,会拿出什么证据,会让谁作证。他也考虑到了自己的应对——什么时候反驳,什么时候出示证据,什么时候让刘昆站出来,什么时候让陈越动手。他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写了下来,然后一一想好对策。写完之后,他读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将计划书收进丹冢。
下午,刘昆又来了。
他进门就说:“叶师弟,林逸那边又有新动作了。”
叶长青问:“什么动作?”
刘昆道:“他让人去山下请了一个散修,金丹中期的,叫‘血手’赵煞。据说此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林逸花了大价钱,请他大典那天混进宗门,帮忙杀你。”
叶长青眉头一皱:“赵煞?我听说过这个人。他是散修中的败类,专门接杀人的活。林逸怎么请得动他?”
刘昆道:“林逸答应给他五千灵石,还有一瓶破境丹。”
叶长青冷笑一声:“五千灵石,一瓶破境丹,就想买我的命?太便宜了。”
刘昆问:“叶师弟,我们怎么办?”
叶长青沉默了片刻:“你帮我查清楚,赵煞什么时候来,走哪条路,带了几个人。我要在他进宗门之前,先把他解决了。”
刘昆愣住了:“叶师弟,你要杀赵煞?他是金丹中期,你……”
叶长青摆摆手:“金丹中期又如何?我又不是没杀过。魔道战场上,我杀的金丹还少吗?”
刘昆想起魔道战场上叶长青的凶悍,打了个寒颤:“好。我这就去查。”
刘昆走后,叶长青坐在桌前,开始思考怎么杀赵煞。赵煞是金丹中期,修为比他高一个小境界。但他是三修,剑修、体修、丹修配合,越级杀敌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不能惊动林逸,不能留下痕迹,不能让宗门知道。他必须在赵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