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把事办好。”
叶长青点点头:“去吧。记住,不要露出马脚。”
陈越转身走了出去。
叶长青坐回桌前,拿起笔,继续写丹方。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丹方上了。林逸他们的调查,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借刀杀人。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只需要放几个假消息,就能让林逸他们自己走进陷阱。等他们在大典上拿出那些“证据”,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反击。到时候,林逸他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就是他的处世之道——不沾因果,借刀杀人。
他写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太阳落山,才放下笔。他看着桌上厚厚一叠纸,满意地点点头。再有三天,他就能把所有的丹方都写完。然后,就是等大典了。
晚饭时分,叶长青正在厨房下面,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不是陈越,是另一个人。脚步声很轻,带着一丝犹豫。他放下手中的面,走到院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筑基初期的修为,穿着内门弟子的服饰,脸色苍白,眼神闪烁。他看见叶长青,赶紧行礼:“叶……叶师兄。”
叶长青看着他,淡淡道:“你是谁?”
那人低着头,声音发抖:“我……我叫王虎。是……是林逸师兄让我来的。”
叶长青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林逸让你来做什么?”
王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过去:“林逸师兄让我把这封信交给叶师兄。”
叶长青接过信,没有拆开,看着王虎:“还有呢?”
王虎摇摇头:“没……没有了。林逸师兄说,只要把信交给叶师兄就行。”
叶长青点点头:“信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王虎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走。
“等等。”叶长青叫住他。
王虎停下脚步,转过身,脸色更白了:“叶……叶师兄还有什么吩咐?”
叶长青淡淡道:“回去告诉林逸,他的信,我会看。但他想查我,尽管查。我不怕。”
王虎连连点头:“是……是。我一定带到。”说完,转身就跑,消失在暮色中。
叶长青关上门,回到桌前,拆开那封信。信是林逸写的,字迹潦草,语气嚣张。
“叶长青: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在外门害赵无极,在秘境杀同门,在丹堂偷丹方,在周云的茶里下毒,在林寒的茶里下毒……桩桩件件,我都有人证物证。识相的,自己去找掌门认罪,或许还能留条命。否则,大典之上,让你身败名裂!
林逸”
叶长青看完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逸这是想吓他,让他自己乱了阵脚。可惜,林逸不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拿起笔,在信的背面写了两个字:“奉陪。”然后装回信封,叫来一个丹堂弟子,让他送去给林逸。
那弟子接过信,犹豫了一下:“叶师兄,林逸是内门弟子,我……”
叶长青淡淡道:“你只管送。他不敢为难你。”
那弟子点点头,拿着信走了。
叶长青站在窗前,看着夜色渐浓。林逸的这封信,说明他已经急了。他越急,就越容易出错。越容易出错,就越容易落入陷阱。叶长青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等。等林逸自己跳进来,等林逸在大典上出丑,等林逸身败名裂。
他转身走回桌前,继续写丹方。
翌日清晨,陈越又来了。
他进门就说:“叶师弟,王虎那边有动静了。”
叶长青放下笔:“说。”
陈越道:“王虎昨天收到你让人放出的假消息后,连夜去了外门,找了好几个当年和赵无极走得近的弟子。他问他们,赵无极有没有从执法堂偷过灵液。那些弟子都说不知道。王虎不信,又去找了执法堂的人。”
叶长青问:“执法堂的人怎么说?”
陈越笑道:“执法堂的人说,赵无极确实偷过一瓶灵液,但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早就处理了。王虎一听,大喜,以为找到了证据。”
叶长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张强那边呢?”
陈越道:“张强昨天去了秘境,想找你说的那枚上古玉简。他找了整整一天,没找到。但他找到了一个‘目击者’——就是我们安排的那个人。那人告诉他,确实看见你捡到了一枚玉简,还看见你修炼玉简上的功法,浑身冒着黑气。”
叶长青点点头:“孙立那边呢?”
陈越道:“孙立去了丹堂,找了好几个丹堂弟子,问你那些改良丹方是怎么来的。那些弟子都说不知道。孙立不死心,又去找了丹堂的一个杂役——就是我们安排的那个。那杂役告诉他,亲眼看见你从长老的房间里偷出了一本丹方集。”
叶长青笑了:“好。现在,他们三个都拿到了‘证据’。下一步,就是把这些‘证据’整理成册,准备在大典上用了。”
陈越问:“我们怎么办?”
叶长青淡淡道:“不急。让他们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