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重性,爽朗的笑声收了起来,语气变得沉稳可靠:“行,交给我。我这边有些渠道,明天给你消息。”
“谢谢光哥。”
“兄弟之间客气什么。等我消息。”李阳光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第二天下午,蔡景琛正在上课,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讲台上投入的老师,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走到安静的楼梯间才接起。
“阿琛,”李阳光的声音传来,带着调查后的清晰条理,“查到了。谢云司,四天前出狱的。谢云舒去接的他。”
蔡景琛的心猛地一紧。
“之后谢云司回了城西老地盘,好像在召集以前那帮人。谢云舒劝过他,但没劝动。之后谢云舒就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不清楚,可能回自己家了,也可能还在城西附近。我这边有个员工刚好住城西,碰巧看到的。更具体的,比如谢云舒现在确切位置,还得再查,明天应该能有结果。”李阳光顿了顿,语气放轻松了些,“阿琛,你也别太着急。那是她亲哥,刚出来,她多盯着点也正常,不会有什么事的。”
蔡景琛听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嗯,我知道了。光哥,辛苦你了。”
“没事。有消息再通知你。”
挂了电话,蔡景琛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闭上眼。谢云司出来了,果然。云舒的失联,看来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劝不动,她该有多无奈和担心?现在人又在哪里?生病了?还是被她哥哥绊住了?
放学铃响,蔡景琛没有立刻回家。他坐上公交车,来到了谢云舒租住的小区。站在熟悉的单元楼下,他仰头望了望。暮色四合,楼里零星亮起灯火。他记得她说过住六楼,但具体是601还是602,她当时只是随口一提,他也没细问。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走上了楼梯。老式居民楼的楼道略显昏暗,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次第亮起。来到六楼,两扇紧闭的防盗门相对而立。他站在中间,一时有些踌躇。601的门内隐约传来小孩嬉闹和电视的声音,显得很有生活气息。602则一片寂静。
他走到602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指节叩击铁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有些突兀。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他正要再敲,又停了下来,转身准备离开。或许她不在家,或许她还在城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蔡景琛脚步顿住,心脏骤然一跳,缓缓转过身。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暖黄的光线流泻出来,映出一张苍白却依旧难掩艳丽的脸庞。谢云舒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细吊带丝绸睡裙,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湿发贴在颊边。她脸色很差,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神带着刚睡醒般的惺忪和疲惫。看到门外站着的蔡景琛,她显然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阿琛?”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浓的惊讶,“你怎么……来了?”
蔡景琛看着眼前明显状态不佳的她,几天来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甚的心疼。他上前一步,声音是极力克制后的温和,却掩不住那丝紧绷的担忧:“我这几天联系不到你,很担心。你……怎么了?生病了?”
谢云舒这才彻底回过神,连忙把门拉开些,侧身让他进来,脸上挤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这几天有点不舒服,没怎么看手机。快进来吧。”
蔡景琛跟着她走进屋内。客厅不大,布置得简约干净,一套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茶几,旁边有一个小小的鱼缸,几尾金鱼在灯光下缓缓游动。暖黄色的主灯开着,却因为空旷和主人的状态,显出一种莫名的冷清感。茶几上散落着几个外卖餐盒和袋子。
谢云舒关上门,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身上的开衫,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抱歉,让你担心了。坐吧。”
蔡景琛接过水杯,没有喝,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仔细地打量着她的气色,眉头微蹙:“你真的没事?脸色很不好。”他在沙发上坐下,将水杯放在茶几上。
谢云舒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她抱着一个靠枕,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我哥……前几天出狱了。”
“嗯,我知道。”蔡景琛点点头,没有隐瞒自己已经知情,“阳光哥帮我打听到的。”
谢云舒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苦笑了一下:“他回城西那边了,那边有他以前的老房子。”
“那你这几天……是因为他一直没去上班?”
“不是,”谢云舒摇摇头,语气带着无奈和疲惫,“我去接他出来,他回了城西就开始……联系以前那些人。我想劝他,现在云龙城慢慢稳定了,他可以过来,哪怕从头学起,总好过再走老路。可是他不听,他说他要‘大展拳图’,有自己的打算……我劝不住,就自己回来了。”
她说着,揉了揉太阳穴:“回来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