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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之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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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分头行动(2 / 3)
言身边的人暂时只剩下两个男性同伴和一个正在补妆、心不在焉的女伴。

    蔡景琛知道,时机到了。他脸上重新挂起那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从侍者托盘中换了一杯新的香槟——酒液高度恰好低于杯沿三分之一,这是最优雅且不易洒出的量。他看似随意地踱向A区附近的甜品台,步履轻盈,浅米白色的戗驳领西装下摆随着动作划出流畅的弧度。

    在拿起一块浅粉色马卡龙的瞬间,他脚下似乎被地毯的细微褶皱绊了一下,身体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幅度微微趔趄。杯中香槟液面晃动,几滴浅金色的酒液精准地泼溅而出,落在正经过他身侧、洛景言身后那位心不在焉的女伴的裙摆上——那是一条烟灰色的丝质礼服裙,酒渍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啊呀!”蔡景琛发出一声轻呼,声音里满是真实的惊愕与懊恼。他立刻转身,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毫不作伪的歉意,眉头微蹙,形成一个令人心软的弧度。“实在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没注意到您走过来……”他语速稍快,显露出恰到好处的慌张,但每个字都清晰悦耳。

    女伴愣住,低头看向裙摆,眉头本能地皱起。但当她抬头,对上蔡景琛的脸时,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凝滞。

    灯光恰好从侧面打来,勾勒出年轻人优越的侧脸线条:高挺的鼻梁,微垂的纤长睫毛,因歉意而轻抿的薄唇。他今天戴了一副极细的金丝边眼镜——这是林妙月的建议,说“会增加书卷气,降低攻击性”。此刻镜片后的眼睛清澈见底,倒映着她有些怔忡的脸。

    “没、没事……”女伴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她注意到他西装的面料质感,腕间若隐若现的腕表,以及身上极淡的、带着雪松与琥珀尾调的男香——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阶层与品味。

    蔡景琛已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浅灰色丝帕。帕角绣着一个小小的银色字母“C”,布料散发出与他身上同源但更淡的香气。他没有贸然触碰她,而是将丝帕递到她手边,姿态恭敬而不卑微:“请先用这个稍微处理一下,酒渍停留久了可能不好清理。”

    女伴接过丝帕,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指。她动作微顿,耳根泛起极淡的红晕。“真的不用麻烦……”她低声说,却用丝帕轻轻按了按污渍。

    “这怎么行。”蔡景琛语气诚恳,目光快速扫过她裙摆的标签——那是D家当季新款,他恰好看过品牌手册。

    “这是D家新出的云绸系列吧?这样珍贵的料子,因为我弄脏了……”他适时流露出痛惜之色,随即抬眼,眼神恳切,“我知道楼下有一家护理中心,是D家的长期合作伙伴,十分钟就能做紧急处理,不会留痕。或者——”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如果您不介意,我知道同品牌专柜还有一条同系列不同色的裙子,作为赔罪,请允许我……”

    “不用了不用了!”女伴连连摆手,但脸上已不见丝毫恼意,反而浮现出一种被珍视的、略带羞怯的笑意。“你告诉我护理中心在哪里就好,我自己去。”

    “这怎么行,是我的过错。”蔡景琛坚持,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如古典舞剧中的邀舞。“让我陪您过去吧,否则我实在过意不去。”

    女伴犹豫了一下,目光瞟向洛景言的方向——后者正背对着他们,与仅剩的那个木讷男伴交谈。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轻轻点头:“那……麻烦你了。”

    “我的荣幸。”蔡景琛微笑,将距离控制在一个礼貌而亲近的区间,引着她朝与洗手间相反方向的出口走去。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回头看过洛景言一眼,但每一步都计算精准:既将女伴带离了A区,又确保自己始终处于李阳光的监控视野内。

    李阳光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低声汇报:“景琛得手,目标身边减员一,目前仅剩两名男性同伴,注意,其中穿花衬衫的那个刚刚接了电话,可能也要离开。”

    几乎在李阳光话音落下的同时,那个穿着骚包花衬衫的男伴果然看了看手机,对洛景言和另一人说了句什么,拍了拍洛景言的肩膀,转身匆匆朝着出口方向走去。

    此刻,A区只剩下洛景言和那个木讷的高个子男生。背景音乐恰好切换为一首节奏沉缓的电子乐,低音贝斯如心跳般一声声敲打。

    梁亿辰从露台转身。

    他步履平稳地朝主展示区走去,路线设计得精妙——恰好会经过A区边缘,与洛景言的距离将缩短到三米内,那是社交场合中“可对视但不需交谈”的临界点。

    他目光平静地掠过展示台的新品,仿佛被某件产品吸引。就在与洛景言即将擦肩的刹那,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不到1秒的停滞,但足以让一直用余光注意周围的洛景言感知到异样。

    梁亿辰的视线仿佛不经意地扫过洛景言的脸。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极其细微、却层次丰富的变化:先是极短暂的讶异(“你居然在这里?”),随即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意(“看到你了”),最后化为一种淡到几乎看不见、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