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他没时间跟这些小喽啰耗。
“休想!” 为首道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骨杖上,骨杖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股远超他自身层次的、充满暴虐、混乱与极致饥饿的恐怖气息升腾而起,隐约间,仿佛有一个巨大的、布满利齿的、介于兽口与深渊之间的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
“恭请圣兽之影,吞噬此獠!” 道徒嘶声吼道,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显然在献祭自身精血和生命,强行接引某种可怕的存在投影。
然而,凌天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在那虚影即将凝实、恐怖吸力传来的瞬间,他并指如剑,对着那道徒和其身后的虚影,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仿佛割裂了空间本身的“线”,一闪而过。
那道徒的嘶吼戛然而止,他身后刚刚凝聚的恐怖虚影仿佛被无形的利刃从中劈开,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嚎,瞬间溃散。而道徒本人,连同他手中的骨杖,从眉心到胯下,出现了一道笔直光滑的切痕。切痕两边的身体,并没有鲜血流出,也没有倒下,而是如同风化的沙雕,在寒风中迅速化为两蓬细腻的、灰色的尘埃,飘散在风雪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剩下两个道徒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凌天甚至没有看他们,只是屈指一弹,两点微不可查的金芒没入他们后心。两个道徒身体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扑倒在地,生机断绝,体内的饿鬼道邪力也被那点金芒瞬间净化驱散。
做完这一切,凌天面色如常,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他走到那几个道徒的尸体(尘埃)旁,捡起他们掉落的东西——主要是那几件骨杖和法器,以及一个似乎由某种冰兽皮制成的、绘制着扭曲符文的地图残片。他快速检查了一下,将可能有用的收好。
这时,身后的战场也平息下来。有了索尔这个生力军,加上凌天暗中中断了怪物的自爆和控制,剩余的怪物很快被索尔和残余的冰霜巨人联手清除。不过,那几个冰霜巨人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两人重伤,一人轻伤,看着索尔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警惕,有感激,也有属于冰霜巨人对阿斯加德人天生的敌意。
索尔扛着还在跳跃着电光的锤子,大步走过来,看着地上两具道徒尸体和那摊灰尘,又看了看凌天手中拿着的东西,咧嘴一笑:“干得漂亮!这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刚才那几下,有点意思啊!”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凌天,显然凌天刚才展现出的、对能量精妙绝伦的控制和那种无声无息抹杀敌人的手段,引起了他的好奇。
凌天收起东西,平静道:“一些小技巧罢了。这些是凌渊道‘饿鬼道’一脉的信徒,他们在用冰霜巨人和某种东西做实验,制造那种扭曲的怪物。他们的目标,恐怕不只是制造怪物那么简单。”
他看向那几个惊魂未定、又充满戒备的冰霜巨人,用约顿海姆的通用语(布拉基的卷宗里有基础教程)问道:“你们是霜牙部落的战士?这里发生了什么?这些怪物,还有那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其中一个伤势较轻、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冰霜巨人,忍着伤痛,警惕地看着凌天和索尔,尤其是索尔,最终还是闷声回答道:“感谢……阿斯加德人的援手。我们确实是霜牙部落的狩猎队。这些怪物……是一个多月前开始出现的。它们袭击我们的狩猎队,甚至偷袭部落边缘的哨所。之前只是零星出现,最近越来越频繁,而且……似乎有人在背后驱使它们,就像今天这样。”
他脸上露出愤怒和恐惧交织的神色:“我们部落的祭司说,是‘古老的饥荒之影’苏醒了,是约顿海姆的诅咒……但大酋长不相信,他认为是有外敌在搞鬼,派我们出来调查,没想到……”
“古老的饥荒之影?” 凌天和索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自然灾害或者外敌入侵那么简单。
“带我们去见你们的祭司,或者大酋长。” 索尔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这件事,恐怕比你们想象的更麻烦。我们阿斯加德,也在调查类似的东西。”
那冰霜巨人小头目犹豫了一下,看着索尔手中滋滋作响的雷神之锤,又看了看地上怪物的残骸和道徒的尸体,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只有你们两人。而且,大酋长和祭司大人是否愿意见你们,我无法保证。”
“带路。” 凌天平声道。霜牙部落,看来是揭开约顿海姆异常,以及凌渊道在此地阴谋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