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核心邪阵虚虚一抓。
不见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势,那庞大、复杂、正在疯狂运转的邪阵,其核心处与后方洞口的能量连接通道,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精准地掐断。同时,无数道细微的、蕴含着至高法则之力的混沌色丝线凭空出现,瞬间将那整个邪阵,连同三颗不断挣扎搏动的命格光团,层层包裹、缠绕、压缩!邪阵的运转戛然而止,符文光芒迅速黯淡,三颗光团的搏动也变得微弱,最终被压缩成拳头大小的三颗颜色各异(暗红两颗,暗金一颗)、被混沌符文牢牢封印的光球,飞入凌天袖中。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举重若轻,仿佛只是摘下了三颗不太成熟的果实。看得埃及诸神心中凛然。他们自问也能摧毁这邪阵,但若要如此精准、迅速地切断联系、完整剥离并封印核心,而不引起任何反噬或能量暴走,恐怕难以做到如此轻松随意。这位“凌天阁下”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邪阵被剥离封印,整个地下空间弥漫的那股令人窒息的邪恶能量场顿时减弱大半。那些牢笼上的抽取符文也暗淡下去,折磨区的刑具停止了运转,竞技场弥漫的战意也开始缓缓消散。
“净化此地,解救灵魂。” 拉下令道,同时周身绽放出温暖而浩瀚的太阳金光,如同潮水般向整个地下空间扩散,所过之处,残存的邪气、怨念如同晨雾遇日,迅速消融。那些惨绿色、暗红色的诡异光源,也被纯粹的神光取代或净化。
伊西斯吟唱起古老的咒文,生命与魔法的力量化作点点柔和的星光,洒向那些囚笼中尚且存有一线生机的囚徒,治疗他们的伤势,安抚他们受创的灵魂。奥西里斯与阿努比斯则联手,释放出冥府接引之力,将那些早已死去、但灵魂被束缚折磨的亡灵解放出来,引导他们步入应有的安息或审判之途。荷鲁斯则挥舞权杖,道道凌厉金光扫过那些刑具与竞技场,将其中残留的邪恶意念与法阵结构彻底摧毁。
凌天没有参与净化工作,他的目光,已经投向邪阵后方,那岩壁上幽深的洞口。洞口此刻失去了邪阵的能量供给,显得更加黑暗,但其中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赛特神力与更加狂暴混乱、以及一丝微弱但精纯的凌渊邪法本源的气息,却更加清晰了。
“里面,才是正主。” 凌天对林晚晴说了一句,便迈步向那洞口走去。林晚晴连忙跟上,手中已暗自扣住了几枚凌天之前赐予的、蕴含混沌剑气的玉符。
埃及诸神也迅速处理完了手头的净化工作(解救囚魂、超度亡灵需要时间,但初步净化与解放已完成),见状也立刻汇聚过来,神色凝重地跟在凌天身后,一同踏入了那更加幽深、散发出不祥气息的洞口。
洞内通道并不长,行不过百丈,眼前豁然开朗,却又是一个更加巨大、但景象截然不同的洞窟。
这个洞窟比外面那个要小一些,但更加“精致”。洞窟中央,是一个血红色的、沸腾的、散发出浓烈硫磺与血腥气息的池子——血池!池中并非真正的血液,而是由高度浓缩的杀戮战意、混乱神力、以及无数战死者精魄怨念混合而成的液态能量,不断翻滚、冒着气泡,散发出令人作呕又心悸的气息。
血池周围,镌刻着更加复杂、更加古老的邪异符文,这些符文并非凌渊道徒的风格,而是充满了古埃及沙漠与风暴的粗犷、暴戾意味,显然是赛特的手笔。这些符文构成一个庞大的阵法,与血池相连,不断从虚空中汲取着某种来自“沙漠”、“外域”、“混乱”的暴戾能量,注入血池之中。
而血池中央,赫然悬浮着一具躯体!
那是一具高大魁梧、肌肉虬结的类人形身躯,肤色呈现暗红色,仿佛被风沙磨砺过的岩石,又像是干涸的血痂。他双目紧闭,面容粗犷狰狞,头上戴着象征赛特神的奇特兽首头冠(通常认为是类似羚羊或一种神秘动物的头),周身不断散发出狂暴的沙漠风暴、混乱与战争的神力波动,只是这神力波动极不稳定,充满了混乱与暴虐的意味,与他本身的神力性质相似,却更加极端、更加……失去理智。
“赛特!是赛特的本体……不,是一具正在被强行催化、灌注力量的‘战争化身’!” 荷鲁斯失声叫道,眼中爆发出刻骨的仇恨与震惊。
拉、奥西里斯、伊西斯、阿努比斯也齐齐变色。他们都能感受到,这具躯体确确实实蕴含着赛特的本源神性与神力,但状态极其诡异。他仿佛陷入了深度的沉睡,或者说是“催化”与“改造”的过程中,其神力与下方血池的力量,以及周围那些古老符文的能量,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刷、强化、甚至……扭曲着这具化身。更让诸神心惊的是,在这具“赛特战争化身”的心口位置,隐约可见一个细微的、不断蠕动、试图向内侵蚀的黑色印记,那印记散发出的,正是凌渊邪法特有的、扭曲而贪婪的气息!
“原来如此。” 凌天看着血池中悬浮的赛特化身,以及周围与凌渊邪阵相连、不断为其注入“地狱道”痛苦能量与“修罗道”战意能量的管道(这些管道从外面邪阵延伸进来,直接连接在血池底部),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凌渊道徒与赛特合作,在此建立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