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记忆一观。”
他略微停顿,语气转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至于吾之目的,先前已言明。凌渊及其道统,乃吾必诛之敌。其在此界活动,窃取、污染六道轮回法则碎片,培育扭曲命格,吾必追索清除。尔等若愿协力,提供线索,共诛邪佞,自是最好。若不愿,或心存疑虑,亦请自便,只需莫要阻吾前路即可。至于赛特……”
凌天看向拉,目光深邃:“其背叛行径,证据确凿。吾已灭其一具重要化身,伤其本源。其与凌渊之具体勾结细节、其他布局之处,尔等若能自行清理门户,自是尔等家事。若力有未逮,或心存侥幸……”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如果埃及神系自己下不了手,或者清理不干净,他不介意代劳。而“代劳”的后果,恐怕就不止是灭一具化身那么简单了。
“狂妄!”荷鲁斯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鹰眸中金光爆射,“埃及神系之事,岂容你这异域之人指手画脚!赛特那叛徒,我自会亲手将其头颅斩下,献于父亲与奥西里斯面前!何须你来多事!” 他对赛特的仇恨是刻骨铭心的,但凌天的态度,更让他感到王权与尊严受到了冒犯。
“荷鲁斯!” 伊西斯低声喝止,语气带着母亲的威严与提醒。
拉也抬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荷鲁斯稍稍向后推了半步,示意他稍安勿躁。拉看着凌天,缓缓道:“清理门户,乃吾等职责。赛特之罪,必受神罚。然,凌天,汝欲借吾等之力,追查那‘凌渊道徒’与‘六道命格’……此等事物,闻所未闻,与吾埃及之轮回审判、亡灵归宿,似乎并非同一体系。”
凌天微微颔首:“确非同一体系,然大道殊途同归,万法皆涉本源。尔等埃及之轮回,重死后审判、善恶衡定、亡灵归宿,或归于雅卢(Aaru,芦苇之野,善者乐土),或受惩罚,或等待转生(古埃及亦有转世观念,但不如其他体系明确),其核心在于‘审判’、‘秩序’与‘循环’。” 他目光扫过奥西里斯与阿努比斯,“凌渊所欲窃取、污染、嫁接者,正是这‘审判’中的惩戒部分(类似地狱道),以及转生中的秩序部分(类似人道)。其培育之扭曲命格,亦需借助特定灵魂与命运轨迹。埃及冥府每年接引亡灵无数,其中若有异常,或特定区域、特定时期亡灵之归宿出现规律性紊乱、怨念异常积聚,或许便是其黑手运作之痕迹。”
奥西里斯闻言,苍白的面容上眉头微蹙,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冥府的回响:“近千年来……杜亚特(Duat,冥府)深处,确有些许异常。并非大规模紊乱,而是如潜流暗涌。某些本应接受‘销毁’(被恶魔吞噬)的极恶之魂,其痛苦与怨念消散的速度,偶尔会异常缓慢,甚至……有细微的、不应存在的‘增殖’迹象,仿佛其痛苦本身在滋养某种外物。此外,在称量心脏时,天平(玛特之羽与心脏的称量)偶尔会出现极其短暂、难以察觉的微小偏差,非是玛特(真理正义女神)的意志,亦非阿努比斯的疏忽,更像是……某种外来的、微弱却极具侵蚀性的力量,在试图干扰审判的‘公正’本身。”
阿努比斯点了点头,狼首微侧,声音沙哑而简洁:“确有。细微。难察。如沙砾入眼。” 他手中的天平虚影轻轻晃动了一下。
凌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凌渊的触手已经深入到了埃及冥府运转的核心环节——审判与惩罚之中。那些“痛苦增殖”、“干扰公正”的迹象,正是凌渊邪法窃取“地狱道”惩戒之力、扭曲灵魂本源的典型特征。
“此等异状,始于何时?可有何规律?与现世某些区域、事件,或与……赛特及其信徒的活动,可有牵连?” 凌天追问,语气依旧平静,但问题直指关键。
奥西里斯与阿努比斯对视一眼,似在交流。片刻后,奥西里斯道:“异状初显,约在八百年前,时断时续,近百年有加剧之势。规律……难以明晰,似与尼罗河特定泛滥周期后,某些边境战乱频繁之地的大规模死亡有关。至于赛特……”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其神力本就与沙漠、混乱、外域相连。杜亚特中那些异状的气息,虽经巧妙伪装,深处确有一丝令人不悦的、属于‘外域’与‘枯寂’的痕迹,与赛特的力量属性……有相似之处,但更为晦涩邪恶。”
这几乎是在奥西里斯的角度,证实了赛特与冥府异动有关。虽然奥西里斯与赛特有宿仇,但作为冥府之主,他对冥府力量的感知是权威的。
拉的光芒化身再次明暗不定。八百年前……那正是凌渊道统可能开始渗透的时间点之一。与赛特力量属性的相似,更是将线索串联了起来。
“凌天,” 拉再次开口,语气已然不同,少了几分质疑,多了几分凝重与探寻,“汝所言‘六道命格’,究竟是何物?与那‘凌渊道徒’所欲培育之‘扭曲命格’,又有何关联?此物,对吾埃及神系,有何等威胁?”
凌天略一沉吟,考虑到需要获取埃及神系的合作与情报,他决定透露部分信息:“所谓六道,乃一方宏大宇宙轮回体系之概括,分为天道、人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