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彻底解决的方法。”冯亮平静地说,“而且,我不是一个人。你们七个人,可以帮我分担。七星归位阵,本来就是为了将七个人的力量汇聚,共同承担净化之力。现在,我们用它来分担三百份怨念,虽然每个只分到一点,但加起来,应该能承受。”
“分担之后呢?”蚩魅眼中闪过兴奋,“蚩尤大人能重生吗?”
“不知道。”冯亮摇头,“三百份怨念,来自不同时代,不同战争,不同的人。它们会被净化,但净化后剩下什么,是蚩尤的真灵,还是别的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有,我不确定。”
“我不同意。”周天正说,“这太冒险了。一旦失败,我们七个人都会变成怪物,三百个古战场的怨念会瞬间爆发,世界立刻完蛋。按原计划,关闭主门,至少能争取几十年时间,让后人想办法。”
“几十年后,后人还有轩辕剑吗?还有七个守门人吗?还有……愿意牺牲的人吗?”冯亮看着他,“周先生,您想活过四十岁,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但如果今天不彻底解决,您的子孙,还是要重复您的命运。您愿意吗?”
周天正哑口无言。他想活,但他更想让家族解脱。
“投票吧。”那日松说,“老规矩,七个守门人,七票。同意冯亮方案的举手。”
他第一个举手。陈沧海第二个。蚩魅第三个。冯卫国犹豫了很久,最终,颤抖着举手。穆穆看向冯亮,冯亮对她摇头,意思是“你不用参与,你不是守门人”,但穆穆还是举手了。杨锐作为第七局代表,也举手了。
六票赞成,一票反对。
周天正看着六只手,惨笑:“好,好。你们都疯了。那我就陪你们疯这一次。但我有言在先:如果仪式中我感觉不对劲,我会立刻退出,用我的命封印滨江的门,至少保住这一个。”
“可以。”冯亮说。
“那现在怎么办?”陈沧海问,“三百个点,分布全球,我们怎么同时吸收?”
“不用同时。”冯亮说,“七星归位阵本身就是一个‘能量通道’。我们七个人,站在七个主门的位置,以阵为媒介,可以同时连接所有三百个点。但需要精确的同步,和……巨大的能量支持。”
“能量从哪来?”
“从门里来。”冯亮看向地下室入口,“七个主门里封存的蚩尤怨念,是最精纯、最强大的。我们先吸收门里的怨念,用这些怨念做‘引子’,吸引三百个古战场的怨念汇聚,然后一起净化。”
“听起来像是用火药桶点爆竹。”杨锐苦笑。
“差不多。但这是唯一的方法了。”冯亮抬头看天,太阳已经升到中天,正午快到了,“各就各位吧。还有十五分钟。”
七个人分散开,站到各自的位置:冯亮在中央(天枢),冯卫国在东北(天璇),周天正在东(天玑),那日松在东南(天权),陈沧海在南(玉衡),蚩魅在西南(开阳),杨锐在西(摇光)。穆穆站在阵外,作为后备和联络。
“启动能量屏障,最大功率。”杨锐通过耳机下令。蓝色的穹顶变得更厚,几乎凝成实质。
“全球监测点,报告情况。”杨锐继续说。
耳机里传来各地的汇报:
“昆仑山死亡谷,能量读数持续上升,已突破临界点80%……”
“罗布泊,能量波动异常,地面出现裂缝……”
“神农架黑风谷,蚩岩报告,门内有东西在撞击封印……”
“鄱阳湖老爷庙,水面出现巨大漩涡……”
“长白山天池,冰面开裂,‘龙’在咆哮……”
“南海归墟,海水倒灌,风暴形成……”
“滨江医学院地下室,门……门在发光!”
最后一个汇报来自地下。冯亮低头,看到脚下的地面在透出暗红色的光,像有熔岩在下面流动。那是门的能量,是蚩尤怨念的具现。
“准备!”冯亮举起轩辕剑。剑身金光大盛,与地下透出的红光对抗,发出刺耳的嗡鸣。
其他六人也各自拿出“钥匙”:冯卫国用的是冯亮的一滴血(天枢位钥匙的血有共鸣),周天正用桃木剑,那日松用萨满鼓,陈沧海用海螺,蚩魅用一块黑色的骨头(蚩尤骨片),杨锐用第七局的能量核心。
“三,二,一——开始!”
七人同时将钥匙插入地面(或激发能量)。瞬间,七个主门的位置爆发出七道冲天的光柱:滨江是暗红,死亡谷是惨白,罗布泊是土黄,神农架是墨绿,鄱阳湖是深蓝,长白山是雪白,南海是漆黑。
七道光柱在天空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覆盖整个校园的七星图案。图案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有一圈无形的能量波扩散出去。
第一圈,扩散到滨江市。城市里,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像有什么东西从心底被抽走。
第二圈,扩散到全省。动物开始骚动,鸟群惊飞,家畜不安。
第三圈,扩散到全国。三百个古战场遗址,同时亮起微光,像三百颗心脏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