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嘴角溢出血丝,气息瞬间紊乱。
叶辰一步步走近,周身杀意凛然。
赵坤终于慌了,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转身就要逃。
可他刚迈出两步,身后劲风袭来。
叶辰追身而上,一拳狠狠砸在他后心。
赵坤如遭重击,整个人飞撞在枯树上,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浑身骨头仿佛散架一般,再也爬不起来。
叶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
赵坤满脸血污,挣扎着抬头,声音颤抖:“别、别杀我……我告诉你是谁指使我的……我全说……”
叶辰蹲下身子,淡淡开口:“说。”
赵坤张了张嘴,刚要出声,脸色忽然猛地一变,嘴角涌出黑血。
叶辰眼神一凝,伸手捏开他的嘴。
晚了。
牙缝里藏着的毒囊,已经咬破。
赵坤瞪圆双眼,满眼不甘,身体抽搐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叶辰站起身,望着地上尸体,沉默许久。
又是死士。
堂堂烈阳堂执事,竟然也是一枚死子。
他背后的人,到底藏得有多深?
【第四节 意外来客】
叶辰没有处理赵坤的尸体,任由他留在乱葬岗,转身缓步离开。
身上十几道伤口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带着刺痛,但他脚步依旧稳如磐石。
穿过密林,来到一条小溪边,他蹲下身,捧起溪水清洗脸上血污。
伤口遇水刺痛,他却面不改色,撕下衣襟简单包扎。
刚要起身,心头骤然警兆大作。
有人!
叶辰猛地转身,一拳轰出。
拳头在离对方一寸处骤然停住。
月光下,一张清秀苍白的小脸映入眼帘,眼眶通红,泪珠在打转。
苏月。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浑身是血的叶辰,嘴唇颤抖,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
叶辰收回拳头,眉头微蹙:“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说赵坤设陷阱害你,一路追过来的。”苏月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臂,“你伤得这么重,跟我去找医师,快点!”
叶辰想挣开,可她抓得很紧,指尖都在发白。
“只是皮肉伤,不碍事。”
“什么叫不碍事!”苏月眼泪越流越多,“你每次都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危险都自己闯,你就不能让我帮帮你吗?”
叶辰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中掠过一丝复杂,一时竟说不出话。
苏月望着他,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一吻。
柔软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
叶辰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愣住。
苏月脸颊通红,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这……这是我欠你的。”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黑暗中缓缓传来。
“好一对痴儿,倒是让老夫看了场好戏。”
叶辰眼神一厉,瞬间转身将苏月护在身后,全身真气紧绷。
黑暗中,一道身影缓步走出,黑袍兜帽遮面,气息深沉如渊。
是秦墨。
苏月躲在叶辰身后,紧张得浑身发颤,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秦墨走到近前,摘下兜帽,露出那张带疤的脸,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小子,可以啊,艳福不浅。”
叶辰沉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从你踏进乱葬岗,我就一直在。”秦墨淡淡笑道。
叶辰心头一震。
他全程都在?却一直不出手?
秦墨仿佛看穿他心思,摆了摆手:“我说过,你要自己成长。赵坤是你的磨刀石,我出手,这刀就磨不锋利了。”
叶辰沉默不语。
秦墨目光扫过他身上伤口,微微点头:“不过你做得不错,炼气五层单杀炼气九层,就算赵坤是九层垫底,也足够让人刮目相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你有个大毛病——太莽。明知道是陷阱还硬闯,若不是这丫头恰好赶来,让你本能偏了半寸,赵坤最后一刀,足以刺穿你心脏。”
苏月猛地抬头,满脸惊讶:“是我……救了他?”
秦墨笑了笑,没再多说,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丢给叶辰:“上品疗伤药,三天痊愈,别死得太早。”
叶辰接住玉瓶,抬头问道:“为什么一直帮我?”
“你父亲是我生死兄弟,我欠他一条命。”秦墨语气坦然,“对了,还有件事告诉你——你父亲不止留了丹药,在内门还藏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他给你的传承。”
叶辰眼神骤亮:“在哪里?”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秦墨摇头,“等你踏入筑基,自然会有人交给你。你现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