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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天沙的,我只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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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城庶女2(2 / 3)
 求饶?对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未必会理会。

    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跑,也不能硬刚。

    她唯一的生机,就是……抱大腿。

    墨辞是目前青阳城唯一能护着她的人,也是唯一能让苏家、城主府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

    只要能让他暂时留自己一命,她就能活过今夜!

    苏悦猛地低下头,将整张脸埋在膝盖之间,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声音带着刚死里逃生的沙哑、哭腔,还有极致的恐惧,软糯又卑微,恰到好处。

    “墨、墨先生……我错了……”

    “我不是故意要冲撞您的,是嫡姐设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错了,求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只想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句话都不多说,不辩解、不抱怨、不甩锅太过明显,只反复强调“我错了”“我想活”。

    这种姿态,对墨辞这种冷漠多疑的人来说,最没有威胁,也最容易让他放下一丝戒备。

    树影晃动,脚步声缓缓靠近。

    一双黑色的锦靴停在她面前,靴面上绣着暗金色的苗疆纹路,干净得与这脏乱的乱葬岗格格不入。

    苏悦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地面,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一只骨节分明、指尖微凉的手,突然伸了过来,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月光恰好从云层中透出,穿过树枝,落在男人的脸上。

    苏悦的视线,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他生得极美,是那种极具攻击性、又带着几分妖异的美。墨色长发松松束起,额间垂着一缕碎发,眉眼狭长,眼尾微微上挑,一颗小小的朱砂痣落在眼角,艳而不妖,冷而不淡。

    一身墨色苗疆服饰,银质的项圈与耳坠在月光下泛着细碎冷光,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药与蛊香混合的气息,清冷却并不难闻。

    他就是墨辞。

    那个让整个青阳城都忌惮三分的苗疆巫医。

    墨辞垂眸看着她,指尖微微用力,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死物。“想活下去?”

    苏悦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却强迫自己不躲闪,用力点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掉下来,脆弱又卑微。“是……我想活,求先生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墨辞轻笑一声,笑声低沉,却没有半分温度,“你这种麻烦缠身,又毫无用处的人,留在身边,只会碍眼。”

    苏悦心脏一沉。

    她知道,自己必须拿出价值。

    她不能当一个只会求饶的废物。

    “我可以干活!我可以洗衣、做饭、煎药、打扫,我什么都能做!我很听话,绝对不惹事,不多话,不添麻烦!”她语速极快,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我可以当牛做马,只求先生留我一命!”

    墨辞盯着她看了许久。

    女孩的眼睛很干净,没有算计,没有贪婪,只有满满的恐惧与求生欲。和那些看到他就谄媚讨好、或是害怕颤抖、却暗中盘算利用他的人,完全不一样。

    她是真的只想活。

    墨辞眸色微动,指尖缓缓松开,转而拿出一方洁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刚碰过她下巴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丫鬟?你也配。”

    苏悦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难道她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就在她绝望的瞬间,墨辞清冷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

    “我身边,正好缺一个试药的人。”

    他抬眸,眼角朱砂痣在夜色里艳得惊人,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你若愿意替我试药,无论毒药、蛊引、还是未成品的丹丸,我让你活。”

    “你敢吗?”

    试药!

    苏悦脑子“嗡”的一声。

    她当然知道,替巫医试药意味着什么。

    轻则痛苦不堪,上吐下泻,经脉受损;

    重则当场暴毙,死得比被狼吃了还惨。

    这根本不是活路,是把命交到别人手里,随时可能丢掉。

    可是……

    不答应,现在就死。

    答应了,至少还能活一时,活一时,便有一时的转机。

    她是来苟命的,不是来送死的。

    只要能活,她就有机会翻盘!

    苏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力点头,声音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敢!”

    “我愿意试药!只要先生肯留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墨辞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求生欲,狭长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查的笑意。

    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

    “很好。”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冽而强势,“记住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