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人。”
他能不能救我于水火不好说,但我知道,他自己身后的这把火,就要烧起来了——
我目光直勾勾盯着他背后再次爬起的大绿蛇,巨蛇睁开双眼,一双碧莹莹的竖瞳发亮发寒。
无声的冲江墨川头顶吐着猩红蛇信子,腹中的那团红光也悄然消散了,肯定是江墨川刚才的行为惹怒了她。
她这次再醒过来,连面相都变凶了!
“大!”流苏瞪着出现在江墨川身后的巨蛇惊呼,我及时捂住流苏的嘴巴,不让流苏发声。
这些开了智有道行的灵物都是有独立思想的,刚才江墨川激怒了她,她眼下头一件事绝对是先找江墨川算账。
咱们只要不招惹她,她一时半会不会伤害咱们。
“墨川哥哥……小心身后啊!”风柔恐慌地提醒江墨川。
而等江墨川反应过来时,一转身,迎上的就是巨蛇的血盆大口。
巨蛇这次的战斗力肉眼可见的凶猛了几百倍,张嘴咬住江墨川的脖子就用力把江墨川往墙上猛撞——
蛇身缠住江墨川的身体,骤然紧收,勒得江墨川猛喷一口黑血。
江墨川想再用法力击退巨蛇,但打出去的攻击被巨蛇灵活避开,巨蛇怒不可遏地瞪着江墨川,趁江墨川不注意一口毒液喷过去,顿时灼伤了江墨川的双目——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江墨川摇头痛叫。
眼见江墨川败下阵来,掐准时机的阿乞师叔与杨泽安同时出手,一个用法术逼开大蛇,一个拿桃木剑对付大蛇。
大蛇被阿乞师叔与杨泽安分散了注意力,忙着躲避阿乞师叔的攻击,这才勉强扔开江墨川。
江墨川狼狈摔倒在地,风柔赶忙跑过去搀扶。
只是不知道江墨川脑子里哪根筋抽了,一把抓住风柔的手,下意识脱口喊道:“萦儿!”
搀扶他的风柔浑然僵住,抱着流苏刚撤到安全距离的我:“???”
夜幕另一头的风柔说话带着哭腔:“墨川哥哥……是我啊。”
江墨川怔住,十来秒钟后才歉意改口:“柔儿,本尊、刚才认错了。”
确认了,他的确瞎。
不但瞎,还脑子有问题,想得真美!
趁着那条大蛇被阿乞师叔和杨泽安拖住了,我赶紧问流苏怀里的柳云衣:“你看清没,她是不是你认识的那条蛇啊!”
柳云衣躲在牌位里牙齿打颤:“是……”
我哽住:“那你怎么不早说!”
柳云衣委屈狡辩:
“我刚才想说的,我还想出去救她呢,可这不是没来得及她就醒了嘛!
她现在这攻击力这么强,我不敢冒头啊,她刚被死黑蛟惹急眼,再看见我,我得被她打死啊!”
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心累扶额,长叹一口气。
阿乞师兄与杨泽安还在努力和大蛇缠斗,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赵大山忽然浑浑噩噩的醒过来,走出了厨房。
瞧见阿乞师叔与杨泽安在对大蛇下手,赵大山瞬间怒目圆瞪,抄起厨房门后的铁锹就冲去阿乞师叔身后下黑手。
“不许欺负我的宝贝儿!我杀了你!”
我心下一紧,放开流苏慌忙跑去拦住他,赶在他的铁锹落在阿乞师叔后脑勺前挡在了阿乞师叔背后,抬手抓住赵大山手里的铁锹木把。
“赵大山!你疯了!你被蛇妖迷住了,快醒醒!”
赵大山瞧见是我,更加恨得牙痒痒了,猛一把将我推摔出去,举起铁锹又要来打我:
“我家的事,轮不着你一个外人插手!贱人,我打死你!”
幸好杨泽安抢先一步用桃木剑砸晕赵大山,这才让我躲过一劫。
铁锹咣当掉在了我手边,我瑟缩着往远处退了退,下一秒赵大山那魁梧身体也砰地一声脸朝地摔了下来。
惊得水泥地面浮灰二尺高。
杨泽安举着桃木剑累得气喘吁吁,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生气朝赵大山屁股上踹了脚:“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
不过也因为赵大山这么一闹,阿乞师叔那边也有点扛不住了,杨泽安刚把我从地上拽起来,阿乞师叔就远远朝我们嚷了句:“我喊一二三——”
一二三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阿乞师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粉末,猛地朝大蛇脸上撒过去。
趁大蛇被粉末迷了眼,无情拽掉大蛇胸口一片连肉的绿色蛇鳞——
大蛇顿时痛得昂头哀嚎,眼神更是凶戾。
“三!跑!”
话音落,阿乞师叔已经脚底生风跑出了三十来米远。
我和杨泽安慢半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阿乞师叔拽掉了大蛇一片蛇鳞。
完了,那大蛇不得吃了我们啊!
柳云衣在流苏怀里急得嗷嗷叫:“还愣着干什么,你们拽掉了她的护心鳞,不跑等死吗!”
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