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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恶女重生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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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周家(2 / 3)
平常一样,夹菜,吃饭,喝汤。

    吃完饭,她坐在院子里乘凉。

    月亮刚升起来,还不大亮。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灶间的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谢必安从屋里出来,在门槛上坐下,手里拿着块木头。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姜好忽然开口:

    “谢必安。”

    谢必安应了一声。

    “你今日的话挺少。”

    “嗯。”

    “有什么心事吗?”

    谢必安想了想,说:“没什么好说的。”

    姜好转头看他。

    谢必安继续说:“你想事的时候,应当不喜人插嘴。”

    姜好说:“你倒是会看眼色。”

    谢必安说:“难道不该这样?”

    姜好没再接话。

    院子里又静下来,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地响。

    姜好靠着墙,闭上眼。

    明日去镇上,她还要去好好瞧瞧,那些大户人家的门,开在哪边。

    夜里落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窗纸上,像是谁在轻轻叩门。姜好醒了一回,翻身看了看窗外,天黑得什么都瞧不见,又阖眼睡了。

    再睁眼时,雨已经停了。

    天还蒙蒙亮,灰白的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炕沿上。姜好躺了一会儿,听见外头有鸟叫,一声一声的,叫得人心头痒痒的。

    她坐起来,披上衣裳,下了炕。

    姜母还在睡。姜妙和姜娇挤在另一张小床上,姜娇的脚丫子蹬在姜妙肚子上,姜妙皱着眉头,睡得不安稳。

    姜好轻手轻脚推开门,走进院子。

    雨后的空气潮润润的,带着一股子泥土的腥气。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被雨洗过,绿得发亮,叶尖上还挂着水珠,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打在底下的石板上,啪嗒啪嗒的。

    她走到井边,打了半桶水上来,弯腰洗脸。

    水凉得刺骨,激得她一个激灵,倒是清醒了。

    洗完脸,她直起身,拿袖子擦了擦,站在那儿发了一会儿呆。

    昨晚上她彻夜难眠,想了许多。

    从张掌柜翻脸,到周家那五盒膏,到扫街卖出去那八盒,再到昨日的两盒。她把这几日的事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像是手里攥着一把散乱的铜板,一个一个地数,想数出个所以然来。

    散户这条路是窄。

    可往宽处走,往哪儿走?

    她不由想起京上那些深宅大院,青砖墙,黑漆门,门口蹲着石狮子,比普通人家高出一大截。影壁挡着,里面的景色什么也瞧不见。

    那种人家,里头有多少丫鬟婆子?冬天手裂了,要不要抹膏?

    姜好转过身,往灶间走。

    烧火,做饭,热昨晚剩的野菜汤。她把汤盛出来,又馏了两个窝头。

    饭摆上桌的时候,姜妙揉着眼睛出来了。姜娇跟在后头,还没睡醒,走路一晃一晃的。

    姜母也起了,帮着摆碗筷。

    谢必安从屋里出来,在桌边坐下,一句话没说。

    吃饭的时候,姜妙问:“姐,今日还去镇上?”

    姜好说:“去。”

    姜妙说:“那我跟着?”

    姜好想了想,说:“你留在家里做膏。昨日那两盒卖了,库里没剩几盒了。”

    姜妙点点头。

    吃完饭,姜好把剩下的膏点了点数。

    谢必安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拄着拐杖,站得笔直。晨光照在他身上,妥妥一副美人图。

    姜好走过去,把布包递给他。

    “背着。”

    谢必安自然接过来,背在身上。

    两人往外走。

    出了村口,天已经大亮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田里的庄稼上,绿油油的一片。路边的草叶上还挂着露水,亮晶晶的,走快些就蹭一裤腿湿。

    姜好走在前头,谢必安跟在后头。拐杖点在地上,一下一下的,和脚步声混在一起。

    走了一程,谢必安忽然问:“姐姐,今日去周家?”

    姜好说:“不去。”

    谢必安愣了一下:“那去哪儿?”

    姜好说:“先四处走走吧。”

    谢必安没再问。

    进了镇子,姜好没往巷子里拐,径直顺着正街往前走。

    姜好一路往前走,走到正街尽头,往左一拐,进了一条巷子。

    这条巷子比之前去过的那些宽些,也干净些。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里探出些树枝来,叶子密密的。地上铺的是青石板,昨夜的雨还没干透,踩上去有些滑。

    姜好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往两边看。

    巷子深处传来几声狗叫,叫了一阵,又停了。

    走到巷子中间,她停下来。

    右手边是一扇黑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