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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了,那就收割她们的忠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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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的孩子 第28节:淘汰赛开始(2 / 2)
为何突然要求换曲风了。

    画面里,一个接一个选手上台,唱的几乎全是时下流行的曲目。

    唱功有好有坏,但风格高度雷同。

    差异化?几乎没有。

    而且不知为何,今天唱民谣的选手突然多了好几个,而且一个比一个厉害。

    有个短发的女孩,抱着一把吉他,开口就是那首经典的《鹿港小镇》。

    嗓音空灵的像是山泉水流过石头,没有多余的修饰,却让人挪不开耳朵。

    在这种实力派对手碾压下,许佩佩就算能够进入四十强,获得的,也是被压下一头的评论。

    观众记住的,永远是唱得最好的那个。剩下的,都是陪跑。

    夏梦溪攥紧了手里的纸巾,后背忽然有点发凉。

    沈南乔那家伙,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正琢磨着,大屏播报,轮到许佩佩登台了。

    由于曲目更改,她和姚娜登场的排序比较靠后。

    这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不会像前面几个选手那样,被评委当成“打分基准”。

    坏处更致命,

    到这个节骨眼上,评委和观众的审美已经被轰炸了一轮又一轮。前面五六十人唱下来,再惊艳的嗓子也会让人听觉疲劳。如果没有真正亮眼的表现,很难拿到高分。

    灯光亮起,许佩佩正从通道里走出来。

    白衬衫,格子短裙,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干净得像是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学生。

    和前面那些浓妆艳抹的选手比起来,她往台上一站,就已经赢了三分眼缘。

    许佩佩站在舞台中央,看了一眼黑压压的观众席。

    这一刻,她想起连续几晚在度假区“卖唱”的经历。

    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有人停下,有人离开,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指着她跟同伴说“就是这个姑娘,昨晚被人骂哭了”。

    她想起第一天站在地摊灯下,紧张得手指都在抖。想起第二天,已经敢抬头看路过的人。想起第三天,有个大妈听完她唱歌,往她面前的琴盒里放了十块钱,说“姑娘唱得真好”。

    沈南乔的话,犹在耳边。

    “歌,不是唱给自己听的,而是唱出自己的心声,让每一个听众感同身受。”

    舞台虽大,和那停车场中的方寸之地,并无差异。民谣也好,流行也罢,正如《超级女孩》的宣传语‘想唱就唱,唱得响亮’。

    昨天、今天、明天,都应该由自己把握。

    前奏响起来的那一刻,她忽然什么都不想了。

    过往的紧张、未来的忐忑,统统被那几秒的旋律冲散,剩下的只有一件事——

    唱。

    话筒举到唇边,声音从喉咙里淌出来。不再是那个在刘教授面前战战兢兢的学生,不再是那个在停车场胆胆怯怯的女孩。

    现在,就是她自己。

    站在这里,把这首歌,唱给每一个人听。

    干净的嗓音在演播厅里铺开,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漫过窗台。没有炫技,没有嘶吼,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淌进每个人耳朵里。

    有人放下了手机。

    有人停住了交头接耳。

    唱到副歌的时候,观众席里不知道谁先跟着哼了一声,很快又安静下去……不是不想跟,是不舍得打断。

    画面中,有个扎马尾的小姑娘,眼眶忽然红了,自己都没发现。

    评委席上,星海学院的张老师摘下眼镜,用指腹按了按眼角。

    当最后一个音落下。

    演播厅里安静地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两秒。

    三秒。

    然后掌声从前排炸开,瞬间席卷全场。有人站起来,更多人站起来。尖叫声、口哨声混在一起,把屋顶都快掀翻了。

    许佩佩站在台上,对着黑压压的人群鞠了一躬。

    直起身时,她才发现自己的眼角不知什么时候也凝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