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为了专注工作,沈南乔来到汉昌前,就换了号码。
新号码只告诉大姐沈淑玶,以及钵兰街的麻油鸡两人。
至于陆婉宁……
他根本没想打算告诉她。
沈南乔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回去:
【说我出国了,否则这班上不安宁】
简短,直接,有点不讲道理。
他了解沈淑玶。
话说多了她肯定会多想,这种直截了当的抱怨,最能让大姐觉得“算了不管他们了”。
果然,那边没再回。
…
翌日,八点五十五。
夏梦溪安排好工作,从写字楼下来。
一出门,就看到一辆白色婚车停在路边。车头上扎着玫瑰花簇,车门上贴着彩带,后视镜上还系着俩粉色气球,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她正准备绕开,车门就开了。
沈南乔从里面钻出来。
“早啊。”
夏梦溪愣在原地。
看看他,看看车,再看看车头上那捧有些蔫头耷脑的玫瑰。
“你……”
“愣着干嘛?”沈南乔拍了拍车门,“上来啊。”
夏梦溪没动。
“这是……婚车?”
沈南乔神秘一笑:“上来再说。”
夏梦溪挑了挑眉,指向马路对面的停车场:“要不,还是开我的车去吧。你这……我实在是看不懂。”
沈南乔没有接她话头,而是微微躬身,做了个宫廷手势:“公主,请上车!”
夏梦溪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已经有人停下脚步。
一个买菜路过的大妈拎着篮子,饶有兴致地看过来。
旁边骑电动车的小哥捏住刹车,脚撑地,伸长脖子往这边瞅。
还有个牵着小孩的年轻妈妈,干脆站定了,一脸“这什么情况”的表情。
“哟,求婚呢这是?”
“不像啊,婚车都开来了,应该是接亲吧?”
“妈妈妈妈,新娘子在哪儿?”
夏梦溪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脖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沈南乔,你疯了吧?”
沈南乔保持着那个躬身请安的姿势,一动不动,嘴角的笑纹都没变一下。
“公主,快上车吧。”
围观的又多了几个。
有人掏出手机,06年手机像素感人,但拍照功能已经普及了。
夏梦溪感觉自己快烧着了。
她咬了咬牙,一把拉开车门,钻进去。
砰。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沈南乔直起身,冲围观群众挥了挥手:“散了啊散了啊,公主害羞了。”
然后拉开另一侧车门,坐进去。
“师傅,开车。”
夏梦溪靠着椅背,盯着窗外,一言不发。
沈南乔偏头看她,气呼呼的模样,和她的形象有点不符。
“生气了?”
夏梦溪没理他。
沈南乔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
“行了,怕了你了。我这不是没租到更合适的车么?凑合下!”
夏梦溪终于忍不住,转过头,那眼神里一半是气,一半是无奈。
“沈总,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能不能靠点谱?”
沈南乔一脸无辜:“我哪儿不靠谱了?”
“哪儿都不靠谱。”夏梦溪掰着手指数,“第一天请客花掉几万块,第二天租辆婚车上班……我到现在连你要干嘛都不知道。”
沈南乔听着,没反驳。
等她数完了,他才慢悠悠开口。
“说完了?”
夏梦溪愣了一下。
沈南乔坐直身子,看着她。
“第一,请客那几万块,我自己掏的,没走公司报销。第二,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一辆看起来还不错的车,凑合坐总比挤公交强。第三……”
他顿了顿。
“你在汉昌这么久,不晓得鹦鹉洲大桥下,有着华中地区最权威的音乐学院么?”
夏梦溪沉了口气。
汉昌音乐学院,她当然知道。
前年,一首《老鼠爱吃米》火遍大江南北,至今还在发廊循环播放。歌手就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只是沈南乔提及‘鹦鹉洲’时,她脑海自动浮现的是江景、是晚风、是这人又要搞什么名堂。压根没往那儿想。
“去音乐学院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学节目组,现场海选,挑出几个选手,去参加超级女孩吧?”
“不行么?”
他居然还在反问?
昨晚好不容易有点好印象,马上就要烟消云散了。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