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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了,那就收割她们的忠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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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的孩子 第8节:意料之外(2 / 3)
是把沈家两个禁忌,一起犯了。

    平时,原主就算和人下赌注,也绝不敢堂而皇之地张扬出来。

    现在可倒好。

    沈南乔不仅说了,还是当着全家人的面,笑嘻嘻地说的。

    沈淑玶咬了咬牙,微微起身:“爸,南乔只是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

    话没说完,沈培源的目光扫过来。

    就那么一眼。

    沈淑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身子僵在半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周韵仪看了眼沈伯璋,后者静坐不语,她唇角动了动,也就没有顺口接上劝阻。

    这种时候,谁出头谁倒霉。

    跪是不可能跪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跪了。

    何况这时候要是跪下去,那“败家小儿子”这顶帽子,就别想摘下来了。

    沈南乔眉头横气,脖子一梗:

    “爸……”

    沈南乔刚开口,沈培源已经站起身,一双眼瞪着他,那眼中神采,全是恨铁不成钢。

    “闭嘴!”

    “不,我要说!”

    沈南乔跟着站起来。

    动作太快,椅子腿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一声。

    沈淑玶手刚伸出去,想拉住他,却扑了个空,不禁皱了皱眉。

    “我觉得我没错。我和杨新锐,一对一,公平较量。这不是赌,我做过分析,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你非要说是赌,那我们是一样的。当年你力排众议,将总部南迁港城,不正是相信自己判断和眼光!”

    沈培源的脸色铁青,盯着这个小儿子,盯着那双毫不躲闪的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呵,没错?你再说一遍?”

    沈淑玶急了:“南乔!”

    沈南乔挺了挺后背:“姐,这事你别管。”

    他迎着沈培源那双喷火的眼睛,没躲,甚至没往后缩半步。

    “爸,你让我跪下,是因为我犯了你的忌讳。我懂。大伯的事,我妈的事,我都知道。可我今天要是跪了,那才是真对不起你教的那些道理。

    你教过我,沈家人,站着挣钱,站着做人。我今天拿这24万回来,不是来炫耀我能赚回多少钱。我是想告诉你,你那个只会闯祸的小儿子,也能站着把钱挣回来。”

    餐厅里安静已经到了快要窒息的地步。

    碗筷早就没了声响,连呼吸声都被人刻意压着。

    沈伯璋端坐着,脸上看不出表情。周韵仪垂下眼,盯着自己面前的粥碗。沈仲珩、林嘉荷对视一眼,均将目光放向窗外。

    沈培源的目光沉了下去,比刚才更沉,像一潭死水。

    “沈南乔,到现在还在狡辩?行,你很能赚钱是吧?好,拿着你那二十多万,去码头对岸,找家看得上眼的赌场。你不是会分析吗?你不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吗?

    去。今晚就把二十万变成两百万。明天,你就是沈家的功臣。后天,我会安排全港城的杂志报纸,给你写专访。多励志啊,多威风啊!是不是?”

    傻子都能听出这话是反讽,沈南乔要是真敢应,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再也不用回来了。

    所以,他并没有动作,脑袋里疯狂捉摸着应对之策。

    沈培源见状,往前迈了一步。

    “去啊。怎么不动?你不是挺能耐吗?现在让你堂堂正正地去赌场,怎么、怂了?”

    沈南乔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五指伸展开,按在桌沿上。

    “我没怂,如果精准投资也有错,那错的不是我,是你对‘赌’的定义有问题。”

    沈培源的目光一凛:“呵……你以为我气的只是因为赌么?”

    想到挚爱和亲兄的离世,再看看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小儿子,还在妄想着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狡辩,沈培源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连跨几步,猛地拉开房门,指向门外

    “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G……”

    门外连廊,站在陆婉宁和陈兵两人

    陆婉宁今天穿着一条极致典雅的米色长裙,长发梳理得十分乖巧,柔顺地披在肩头。

    整个人站在那儿,安静、温婉、得体,挑不出半点毛病。

    沈培源的手指僵在半空。

    最后那个“滚”字,硬生生断成了两截。

    陆婉宁眨了眨眼,低下头,声音软软地飘过来。

    “伯父早,我听说南乔昨晚喝了点酒,来给送点醒酒汤。”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是不是……打扰到伯父了?”

    沈培源那只手慢慢收回来,背到身后。

    那张脸上,怒意还没散尽,硬挤出一丝笑。

    “婉宁来了。没什么,我正和南乔聊点事。”

    沈淑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趁机绕上前:“南乔啊,婉宁来了,快去陪她聊聊。”

    边说边疯狂地给沈南乔递眼色。

    “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