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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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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祭坛之火(2 / 5)
‘幽灵’,寻找制高点,提供视野和火力掩护。行动。”

    他打了个前进的手势。

    五道身影再次动了起来,如同暗夜中捕食的狼群,无声而迅捷地穿过开阔地,逼近那道透出昏黄灯光的月亮门。

    第二节:崩溃的序曲

    圣所,主殿侧面的回廊。

    阿南德站在一根巨大的石柱投下的阴影里,背对着身后摇曳的酥油灯火,面向庭院的方向。夜风穿过回廊,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他赭黄色的僧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骨嶙峋的轮廓。他手里捻着一串光滑的菩提子念珠,指尖机械地拨动着一颗颗珠子,但那双深陷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庭院中央那片被火光照亮的区域,眼神里翻腾着惊怒、焦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庭院中央,原本用于晚间集体冥想的空地上,此刻景象诡异。

    大约二十多个信徒,男女都有,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态瘫倒在地。有的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嘴角流出白沫;有的则四肢大张,仰面朝天,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漆黑的夜空,瞳孔扩散,对周围的声响和触碰毫无反应;还有几个,则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不成语调的、野兽般的低吼,用额头一下下撞击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腻中带着腥臊的怪味。那是汗水、失禁的排泄物、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仿佛从人体深处蒸发出来的、焦糊般的恐惧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几个还能保持清醒的年长信徒,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控制局面。他们拿着水桶,泼洒在那些痉挛的信徒身上,或者用布条试图塞住那些嚎叫者的嘴巴,但收效甚微。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那些尚未发作的信徒聚在远处,挤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低声的哭泣和祈祷声此起彼伏。

    “阿南德大师!阿南德大师!怎么办?他们……他们控制不住了!”一个满脸是汗、僧袍都被扯破的老信徒踉跄着跑到阿南德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帕拉姆又发疯了,他说看到了火焰,湿婆的火焰,要烧尽一切……还有苏丽塔,她一直在喊冷,说血都冻住了……我们按您说的,给他们用了‘平静之水’,可是……可是完全没用啊!”

    平静之水,是拉詹留下的,用来安抚“梵行”过程中出现剧烈身心反应信徒的草药汤剂。在过去,虽然不能根治,但总能起到一定的镇静效果。但今晚,它失效了。

    阿南德的手指死死掐着念珠,指节发白。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失效。因为“梵行”的核心,那维持着所有参与者脆弱平衡的、来自上师本人的“力量”或者“意志”,随着拉詹的离开,正在迅速衰减、崩溃。就像一个失去了动力源的精妙仪器,零件开始一个接一个地错位、崩坏。这些信徒的身体和意识,早已被那些“赐福”和“调理”改造得千疮百孔,全靠拉詹那不可思议的手段维系着脆弱的稳定。如今,维系的力量消失了,潜藏在他们体内的、被强行压抑或引导的“副作用”,便开始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反噬。

    这还只是开始。阿南德能感觉到,圣所深处,那几间守卫最森严的、被称为“种子”静修室的方向,传来的躁动更加可怕。那是被压抑的、非人的咆哮,是肉体撞击厚重石门的闷响,是某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嘶鸣。

    “朴先生他们……又去了‘种子’室外面。”老信徒压低声音,脸上满是恐惧,“他们带着那个黑箱子,还有……枪。阿南德大师,不能再让他们靠近了!上师说过,‘种子’的冥想不能被打扰,否则……”

    否则会怎样,拉詹没有明说。但阿南德从那些只言片语和上师偶尔流露出的凝重神色中,能猜到一二。那不是简单的“走火入魔”,那是更深层的、更不可控的崩解。

    “我去看看。”阿南德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他知道自己必须去,必须阻止朴那些人愚蠢的、贪婪的举动。但他也知道,自己未必拦得住。那些人,是姜泰谦留下的爪牙,带着世俗的武器和欲望,根本不懂,也不在乎他们将要释放的是什么。

    他刚迈出一步,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近在咫尺,却让阿南德浑身汗毛倒竖。

    “大师,您现在过去,恐怕不是明智之举。”

    阿南德猛地转身。

    是“林”。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普通信徒棉袍,静静地站在回廊的阴影里,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夜风吹动他额前略长的黑发,露出下面那双过于平静、甚至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睛。他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酥油灯,灯焰稳定,将他的脸映照得一半明亮,一半隐于黑暗。

    “林……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们会毁了这里!毁了上师的心血!”阿南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上师的心血……”林重复着这个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念诵一句与自己无关的经文,“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或者,即将完成。”

    “你什么意思?”阿南德的心猛地一沉。

    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