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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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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新王登基(五):金俊浩的业务(4 / 5)
’……那是生不如死……”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神因为回忆起某个更恐怖的片段而骤然睁大。

    “我……我还听见他们说……”吴明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惊骇,“说上一次……好像就从韩国送来一个……一个特别特别漂亮的男孩,是那个韩国老板的……亲戚?对!说是那个韩国老板的表弟!直接被印度的大人物看中了,当成‘宝贝’带走了!他们说那个表弟现在……现在不知道被弄成什么样子了……可能……可能已经不人不鬼了……”

    轰——!

    仿佛有一颗炸弹在金俊浩的颅腔内爆炸。

    韩国的姜老板。表弟。漂亮男孩。印度的大人物(拉詹!)。宝贝。

    每一个词,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早已布满裂痕的认知上。那些他从“血路”碎片信息中看到的模糊侧影,那些关于拉詹庄园的恐怖传闻,老裴语焉不详的警告,还有他自己内心深处最不敢触碰的、关于智勋下落的可怕猜想……

    在这一瞬间,被吴明这番破碎、恐惧、充满二手传闻和可能谬误的叙述,强行拼凑在了一起!拼成了一副让他灵魂都冻裂的、最残忍的图景!

    “你……你确定?!表弟?那个韩国老板的表弟?!”金俊浩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变形,他抓住吴明肩膀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吴明被他吓坏了,哭着挣扎:“我……我不确定!我就听到他们那么说!喝酒吹牛的时候!可能……可能是假的!警官!我错了!我不说了!”

    假的?吹牛?

    可为什么细节如此“吻合”?姓姜?表弟?被拉詹带走?

    在极度震惊和愤怒的冲刷下,金俊浩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以讹传讹,可能是看守们道听途说的吹嘘。但情感上,在长期高压、焦虑、对智勋命运的极度担忧,以及对姜泰谦可能堕落的深深恐惧之下——他几乎瞬间就“相信”了这个最黑暗的版本!

    不是被迫,不是被骗。

    是主动献祭。

    姜泰谦,为了巴结拉詹,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或活路,亲手把自己的表弟李智勋,当作一件“高级贡品”,送进了那个连这些人口贩子都称之为“魔鬼”的、真正的魔窟!

    而这个“表弟”,因为“特别漂亮”,正在遭受着比死亡、比眼前这些受害者可能更加非人、更加无法想象的、被“当成宝贝”圈养玩弄的恐怖命运!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从金俊浩喉咙深处迸出。他猛地松开吴明,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冰冷的铁皮墙,才勉强没有倒下。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

    “金?你没事吧?”队友“渡鸦”察觉到他的异常,警惕地看过来。

    金俊浩摆摆手,说不出话。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属于“警察金俊浩”的迟疑和温度,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燃烧的漆黑。

    “我没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冻结的岩浆,“问出点东西。很重要。”

    ……

    梦境在这里开始扭曲、碎裂,高烧让记忆和想象混杂。

    他仿佛看到智勋穿着华丽的纱丽,眼神空洞地站在拉詹身边,对他露出一个悲悯而陌生的微笑;又仿佛看到姜泰谦坐在堆满金钱的宝座上,脚下踩着哭泣的静妍和病弱的婴儿,对着智勋(或“苏米”)的画像,露出满足而残酷的笑容……

    “不——!!”

    金俊浩猛地从病床上弹坐起来,剧烈的动作牵动了肋骨和手臂的伤口,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冷汗如瀑。窗外,槟城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潮湿的晨雾弥漫。

    他坐在黑暗中,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仿佛刚刚从溺毙的边缘挣扎回来。梦魇的碎片还在脑海冲撞,但吴明那张惊恐的脸和那些话,却清晰得如同昨日。

    不是梦。那是真的。是他亲耳听到的“证词”。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他也必须把它当作百分之百去对待!

    他不能再等“清道夫”任务那遥遥无期的结束了。他不能再满足于在外围敲敲打打。每拖延一天,智勋在那个魔窟里就多受一天非人的折磨!而姜泰谦,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可能正在韩国继续着他的“事业”,用更多的鲜血和灵魂,铺就他的晋升之路!

    他必须回去。立刻。马上。

    他颤抖着手,抓起那部卫星电话。老裴的线路依旧沉寂。他不再犹豫,启动了那个只为最极端情况准备的、单向的、燃烧性的紧急通讯协议,将吴明的“证词”核心(韩国姜老板、表弟、印度大人物、人口贩卖关联)以及自己的判断和决心,压缩成最短的密文,发送了出去。他不知道老裴能否收到,但他必须发出这个信号。

    然后,他拆开手臂上碍事的石膏,用新的绷带和夹板重新固定。吞下双倍的止痛药和抗生素。他将所剩无几的现金、那本伪造得最好的护照、***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