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闹事。”石烈脸色凝重,“是玄天圣地的人,指名要见城主,说是要取万年灵药。”
墨痕眉头微挑。
玄天圣地?
“什么来头?”
石烈沉声道:“玄天圣地,立道三十万年,是这片地域最强的势力之一。他们的人很少外出,但一旦外出,就代表着圣地的意志。”
“来的是谁?”
“玄天圣地圣子,玄无极。渡劫初期修为,身边跟着一个渡劫后期的老仆。”
渡劫后期。
放在这片天地,已经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墨痕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淡淡道:“他要万年灵药?”
“是,他说……”石烈犹豫了一下。
“说什么?”
“他说,不给他就灭了天帝城。”
院子里一片死寂。
蒙烈的手已经握紧了拳头,羿风的手指搭上了弓弦,诸葛云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只有墨痕依旧平静。
他端起那杯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人在哪里?”
“在前厅,城主正在接待。”
墨痕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走,去看看。”
前厅。
气氛剑拔弩张。
石家老祖石破天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他对面,一个紫袍青年大剌剌地坐在客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简。
正是玄天圣地圣子,玄无极。
他的身后,灰衣老者负手而立,气息幽深,赫然是渡劫后期。
“石老头,本圣子亲自上门,是给你面子。”玄无极漫不经心地说,“万年灵药,交出来,本圣子转身就走。不交——”
他笑了笑,笑容里满是玩味。
“你这天帝城,恐怕就要换个主人了。”
石破天沉声道:“玄圣子,万年灵药是我石家祖传之物,世代供奉,从未外传。还请圣子高抬贵手,我石家愿以其他宝物相赠。”
“其他宝物?”玄无极嗤笑一声,“你石家能有什么宝物比得上万年灵药?别给脸不要脸。”
他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座城,本圣子看上了。灵药我要,城我也要。”
“从今天起,天帝城改名玄天城,归我玄天圣地管辖。”
“至于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石破天和周围的石家族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要么滚,要么死。”
话音落下,灰衣老者向前踏出一步。
一股恐怖的气息轰然爆发,笼罩整座大厅。
石破天脸色大变,渡劫初期的修为全力运转,却依旧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渡劫后期,相差两个小境界,却是天壤之别。
大厅里的石家族人纷纷瘫软在地,有人甚至口吐鲜血。
玄无极哈哈大笑。
“一群蝼蚁,也敢违抗本圣子的意志?”
就在这时——
“你说谁是蝼蚁?”
一个淡漠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玄无极一愣,回头看去。
厅外,一个黑袍少年正缓步走来。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
身后跟着四个人:一个虎背熊腰的虬髯大汉,一个赤着上身的铁匠,一个背着破弓的老者,一个摇着羽扇的青衫文士。
还有一个青衣少年,跟在最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玄无极皱起眉头。
“你是谁?”
黑袍少年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大厅中央,在玄无极面前站定。
他比玄无极矮了半个头,需要微微抬头才能看见对方的脸。
但那一刻,玄无极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
“我问你,谁是蝼蚁?”
黑袍少年又问了一遍。
玄无极脸色一沉。
他堂堂玄天圣地圣子,渡劫初期修为,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找死!”
他抬手就是一掌,掌风如刀,直奔黑袍少年面门。
这一掌含怒而发,足以开山裂石,寻常渡劫初期都接不下来。
黑袍少年没有动。
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这一掌。
然后——
他抬手,随意地拍了一下。
是的,就是拍了一下。
像拍苍蝇一样。
“砰!”
玄无极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穿了大厅的墙壁,砸进院子里,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全场死寂。
灰衣老者愣了一瞬,随即脸色大变,身形一闪就要出手。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