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
密歇根州,州长官邸的办公室里。
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约翰·英格勒那张原本堆满歉意的老脸,瞬间扭曲。
“砰!”
他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砸在了书柜上!
这位被整个密歇根共和党人敬畏的州长,英格勒扯掉领带,指着电话机破口大骂:“狗东西!狗娘养的德州混蛋!”
“当年哪怕是老布什坐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跟我说话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约翰老伙计!”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不就是个只会酗酒、连德州预算都算不明白的草包吗?!”
“如果没有老布什留给你的那些政治遗产和华尔街金主,没有卡尔·罗夫在背后给你擦屁股,你他妈的在艾奥瓦州的第一战就死透了!”
“一个连自己竞选路线都规划不明白的废物,现在输了,倒有脸把黑锅全扣在我的头上了!”
大骂过后,英格勒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盯着桌上的大选形势图,眼中闪烁着恶毒光芒!
华盛顿的利益场里,被盟友当众羞辱是政客最无法忍受的底线。
小布什刚才那通暴怒的电话,不仅没有挽回任何损失,反而寒了这位中西部封疆大吏的心。
“好啊,乔治·布什……”英格勒冷笑着坐在椅子上。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接下来的超级星期二,你就自己去和麦凯恩拼命吧!”
“Fuck you!密歇根的建制派机器再也不会为你这个草包浪费一颗子弹了!”
...
同一时间,休斯顿郊外的私人庄园内。
老布什独自坐在昏暗的书房沙发上,电视屏幕的光晕照在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老脸边缘。
电视里正播放着小布什在密歇根州强撑镇定出席记者会,苍白地解释败选原因的画面。
老布什拿起遥控器关掉了声音,缓缓摘下了老花镜。
这位曾经掌控过整个国家最高权力的前总统,此刻眼神里没有儿子惨败后的愤怒,有的只是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冷冽。
书房宽大的办公桌上,拥有军用级加密权限的座机,红灯闪烁了起来。
老布什按下免提键,电话那头传来了远在竞选前线卡尔·罗夫的声音。
“先生…”罗夫的声音透着疲惫与低落,再也没有了南卡罗来纳州大捷时的傲慢。
“密歇根输了。我很抱歉,是我低估了开放式初选的致命变量,没有听取卡文迪许少校几天前的警告……”
老布什没有骂他,只是冷冷地打断了罗夫的自责:“乔治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他现在情绪非常暴躁,把自己锁在酒店房间里。还刚和英格勒州长通了电话,吵得很不愉快。”罗夫小心翼翼地汇报道。
“蠢货!”老布什冷哼了一声。
“作为总统候选人,永远不要让情绪控制了你的大脑!”
“你去告诉他,如果连这点挫折都承受不了,就滚回得州农场去放牛。”
老布什没有再理会大儿子的问题,他按下桌上那台特制电话的另一个按键,将另一条加密线路拉入了这次通话中。
“嘟……嘟……”
几秒钟后,线路接通。
“晚上好,布什先生。”
卢克的声音传出,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冷静,仿佛这场让共和党建制派人仰马翻的结果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老布什深吸了一口气:“卢克……密歇根,被你分毫不差地说中了。”
“罗夫和英格勒输掉了这一站,麦凯恩拿到了密歇根和亚利桑那。那个原本已经死透的越战老兵,现在死灰复燃了。”
电话那头的卢克没有任何“我早就说过”的居高临下,也没有落井下石去嘲讽电话那头的罗夫。
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政治竞选就像是打仗,先生。偶尔在一两处非战略要地吃点亏,并不影响大局。”
“只要建制派的资金基本盘没有动摇,随时可以修正路线。”
这种超乎年龄的沉稳,以及绝不争功邀赏、给足了罗夫面子的情商,让老布什在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再次拔高了一个层级。
老布什对着免提沉声道:“卢克,我已经要求罗夫的竞选团队,在初选结束前任何重大决策上,必须和你进行战术评估。”
“所以,我想听听你对后面的选站,每一站都有什么好的计划?”
卢克依旧客气地说道:“布什先生,罗夫先生才是前线的总指挥官,还是先听听罗夫先生对超级星期二的战略规划。”
听到卢克又主动把话语权推给自己,罗夫心中暗自满意,他清了清嗓子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的方案是资金饱和式轰炸!”罗夫逐渐恢复了顶级操盘手的自信。
“3月7号有13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