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两名荷枪实弹的特工引导着走进了一部需要单独刷卡的专用电梯。
随着电梯失重般的下沉,他们来到了大楼地下三层。
「叮。」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条完全由吸音材料和防爆钢板构建的狭长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辐射气密门。
这里是整个兰利级别最高的区域SCIF(敏感隔离信息设施)。
这里墙壁内嵌着铜网,可以屏蔽一切外部无线电信号和电子监听,甚至连房间里的独立通风管道,都加装了声音阻断装置。
「请进,安娜上校。他们已经在等你们了。」
安保特工推开气密门,卢克和安娜踏入这间绝密地下会议室。
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常规的述职评审团,而是一群西装革履但眼神却像饿狼的实权派。
长条会议桌被微妙的气场,泾渭分明地划分为几个阵营。
坐在左侧的,是时任情报副局长约翰·加农的首席代表,一个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的技术官僚,名叫万斯。
他代表着目前在白宫最得宠的科技与官僚派(西装派)。
坐在右侧的是面容沧桑,眼神阴势的老头。他们是行动副局长杰克·唐宁派来的传统行动派(冷战遗老)高级主管。
而坐在长桌正中央的,是两个犹如随时准备咬人的斗牛犬般的男人,是接掌CIA反恐中心(CTC)的实权派大拿,科弗·布莱克。
在会议桌的最边缘,还坐着一名肩扛银色橡树叶的中校。他代表的是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JSOC),也是汉密尔顿家族在军方的铁杆嫡系。
当卢克将讲述了他在潘基西峡谷扶持军阀,在车臣打装甲闪电战的营救过程後,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分钟的死寂,所有人都在判断是否说谎。
紧接着,万斯率先打破了沉静,会议室瞬间炸锅。
「你是疯了吗,上尉?」西装派的万斯第一个跳了起来,「白宫三令五申,俄罗斯正闹金融危机,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刺激叶尔钦!」
「你不仅在车臣抢了全高加索军阀的黑金,还顺带在俄罗斯的家门口,用我们CIA的名义养出了一支不受国会监控的千人私人军阀?」
「一旦被发现这就是外交灾难!柯林顿总统要是知道了,会把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送上军事法庭!」
「闭上你的臭嘴,万斯!」第三股势力科弗·布莱克(反恐中心老大)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像看着白痴一样盯着万斯。
「去他妈的外交灾难!你们这群整天只知道坐在空调房里看卫星照片的废物懂什麽?」
「俄罗斯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地缘扩张!如果没有汉密尔顿上校和这位上尉的越线行动,那核手提箱的图纸早就落到极端分子手里了!你敢赌那是不是真的核手提箱吗!?」
「我们通过实地线人的线索才拿到了核手提箱!还顺利的接回来一名变节的俄罗斯情报高官,功大於过!」
「那是冷战思维!早就过时了!」万斯毫不退让地反唇相讥,「局长乔治·特内特阁下说得很清楚,我们需要的是乾净的情报!」
「卫星监控、是电话监听!这些才是乾净的!你们这些老古董在外面搞小胡同接头、
搞暗杀,除了给国会惹麻烦,还能干什麽?」
科弗·布莱克指着万斯的鼻子破口大骂,「蠢货!乾净的情报?别提这丢脸的事情了「八月份我们的东非大使馆刚被炸!几十个美国人被炸成了碎肉!你那时候的卫星和电话监听在哪儿?」
「传统的欧亚司官僚根本对付不了这种跨国的恐怖网络!」
「你们为了迎合柯林顿总统的政治正确,拼命压缩外勤预算,逼得我们的外线精英他妈的只能去当雇佣兵!」
他将一份文件甩在万斯面前,声音阴冷:「万斯,你只看到了他们在车臣杀了人。」
「但我看到的是,他们抢来的大巴扎帐本里,有哈塔卜和中东瓦哈比派金主的资金流水!这难道不算是功劳吗?」
「没错!」角落里的JSOC中校插话道,他没有像科弗·布莱克那样拍桌子怒吼,但语气中带着军人对文官的轻蔑。
「各位先生,五角大楼对你们兰利的内部预算怎麽分配、谁坐在哪间办公室里喝咖啡,没有任何兴趣。」
「但作为军方,我们只看结果。万斯先生,你刚才说这会引发外交灾难?」
中校看着脸色铁青的万斯,冷笑了一声:「在军队的字典里,死掉的敌人永远不会制造灾难。」
「我们JSOC的卢克上尉在没有卫星引导的情况下,不仅成功的完成了救援任务,还算带毁灭了一个基地组织的现金交易现场!这绝对是一个伟大的行为!」
中校将目光转向卢克:「我代表JSOC表态一下,五角大楼不认为卢克上尉在车臣干的事情是什麽违规操作,而是可以写进教案的特种作战案例!」
这番话看似是在就事论事,中立地评价一场战斗,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