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支援!」
卢克一边走,一边自然地递过去一根香菸。
警卫排长刚伸手去接。
「噗!」
卢克藏在袖口里的军刺瞬间毒蛇般探出,直接刺穿了排长的咽喉,顺势捂住了他的嘴,没让他发出一丝声音!
这是动手的信号!
「噗噗噗!」三十名伪装的老兵瞬间拔出装了AK,一场残忍的近身屠杀随即展开。
那些毫无防备的警卫甚至没反应过来眼前的自己人为什麽突然发难,就被打穿了心脏。
不到三分钟,维修站被彻底肃清。
斯塔克一脚踢开一具机械师的屍体,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旁边一辆刚刚修好的T—72坦克。
「头儿!这两辆T—72主炮完好!补上炮弹就能用!」斯塔克兴奋地大吼。
「非常好。」卢克跳上其中一辆完好的T—72指挥塔,「8号,你开另一辆!斯塔克,你继续开那辆瞎了火控的坦克!」
「你们不需要精准瞄准,听我口令,只要高爆榴弹全砸进大剧院!」
大剧院正门。
黄昏已至,格罗兹尼的天空被暗蓝色的夜幕和远处的火光笼罩。
沙袋垒起的环形工事後,阿贡河阵线的警卫连正在换防。这里的守军大约有一百三十多人。
因为外围的有线电话线已经在半小时前被鲍里斯的人切断,大剧院对外的联络出现了严重的盲区。
此时指挥所内部的通讯室里,通讯兵正在焦头烂额地拍打着老式电台,并且不断摇动野战电话的手柄「隆隆隆————」
远处街角传来履带碾压积雪的沉闷声音。一名冻得发抖的哨兵探出头,看到夜色中,三辆T—72坦克呈品字形缓缓驶来。
——
「别开枪!是撤下来的装甲连!」哨兵借着微光看清了炮塔上乘员手臂系的蓝色布条,挥了挥红色的萤光棒,示意路障後的同伴准备放行。
大剧院二楼的窗户後,几名敌军军官也注意到了这支撤回来的装甲编队,并未起疑。
八十米。
六十米。
在巷战中,六十米是主战坦克发挥直瞄火力,且不会被破片波及自身的黄金距离!
当三辆T—72坦克毫无阻碍地行驶到距离大剧院正门六十米的十字路口时,钢铁巨兽的履带骤然停止转动。
在这没有任何无线电通讯的战场,三辆坦克的车组全凭出发前的计划行事。
斯塔克坐在那辆主观瞄设备被打碎的坦克里,双眼贴在备用的机械光学瞄准镜上。
在六十米这种极近距离的巷战中,瞎了火控根本无所谓,不需要雷射测距,也不需要弹道计算机,凭老兵的直觉直接把炮管顶过去就够了!
透过略带微黄色的老式镜片,大剧院那残破的建筑立面被拉得极近。斯塔克双手紧紧握住U字型操纵手柄,微微发力扭动。
电动液压伺服系统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炮塔开始顺滑平移。
紧接着,粗大的125毫米滑膛炮管发出一阵沉闷的齿轮咬合声,炮闩部位缓缓下沉,炮管犹如一根昂起的长枪擡起!
仰角17.5度。
斯塔克将镜片中心那个黑色的十字分划线,压在了二楼右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
按照战前制定的死命令,一号车,目标正门环形工事!二号车、三号车,目标大剧院二楼指挥部!
斯塔克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大拇指重重压在操纵杆的电击发按钮上。
他屏住呼吸,车内安静如同图书馆,众人只等那个约定的总攻信号。
「轰—!!!」
没有任何多余的联络,一号车的炮口率先喷吐出刺眼的巨大火球!
就在那声闷雷炸响的零点几秒内,斯塔克与另一辆坦克的炮手条件反射般,同时按下了击发键!
「轰!轰!轰——!!!」
三门125毫米滑膛炮在六十米的极近距离上,发出了撼天动地的怒吼!巨大的炮口风暴瞬间将街道两旁的积雪和玻璃全部震碎!
极近距离的直瞄射击,炮弹几乎是瞬发即至。
大剧院华丽的雕花正门连同後面的沙袋工事,瞬间被高爆弹炸成了一个深坑,十几个哨兵也四分五裂。
二楼的承重墙被另外两发炮弹轰开两个巨大的窟窿,碎裂的砖石伴随着里面的惨叫声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但这仅仅是前奏!
「自动装弹机!高爆弹装填!」斯塔克在坦克里兴奋地大吼,手脚麻利地按下控制面板上的装填按钮。
「斯塔克,你怎麽这麽熟练啊?你以前是干坦克兵的吗?」基斯新兵对着斯塔克喊着问道。
「哈?你不会以为我们这些东欧老兵连这玩意儿都不会弄吧?不会开坦克的雇佣兵算什麽雇佣兵!」
在T—72狭窄的炮塔内,自动装弹机的机械臂发出一声沉闷的转动声。
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