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进去。
「轰!」
沉闷的爆炸夹杂着木屑和碎玻璃从门窗喷涌而出!
就在气浪翻滚的瞬间,斯塔克隔着房门旁边的薄木板墙,端起AK—74M直接扣住扳机不放,对着屋内可能藏人的未知进行了一次穿墙扫射!
「哒哒哒哒哒,木屑横飞!整整半个弹匣的子弹硬生生将木门打烂。直到打空了弹匣,他才一脚踹开残破的房门切入屋内。
里面两名车臣人一个被手雷炸断了腿,另一个被穿门的子弹打成了筛子,正躺在血泊中抽搐。斯塔克面无表情地对着两人的脑袋补了枪。
在L型交叉火力和这群重刑犯不讲理的俄式强攻下,车臣武装分子的抵抗迅速崩溃。
那些试图向侧翼迂回的敌人,往往还没找准掩体,就被两三个方向同时飞来的子弹撕碎。
交火过程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三十多名车臣武装分子被彻底屠杀殆尽。
枪声停止时,滚烫的鲜血融化了表层的积雪,营地里只剩下血腥和火药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卢克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踢开营地最深处一栋木屋的门。
四个衣衫破烂的女人蜷缩在角落的床上,冻得瑟瑟发抖。借着手电筒的冷光,卢克一眼就看出了她们那典型的斯拉夫面部特徵。
其中两个女人的衣服虽然被撕扯得破烂,但相对较新,眼神里的惊恐多过麻木,显然是前几天那个遇袭商队里被掠来的女人。
卢克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什麽安抚的废话,他只是用毫无感情的俄语开口:「穿上衣服。跟我走。」
几分钟後,卢克带着女人走出房间。
风雪愈发狂暴。营地空地上,巴萨耶夫正带着手下打扫战场。
阶级与族裔的界限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巴萨耶夫和他的几个乔治亚族亲信,正围在火堆旁清点搜刮来的成捆美金。
而二把手塔里埃尔等十几个基斯廷原住民,则在风雪中干着扒死人靴子、拖拽屍体这种最脏最累的活。
巴萨耶夫将一叠厚厚的钞票塞进大衣内侧,叼着一根从死人身上摸来的香菸走过来。
他的自光越过卢克,贪婪地扫过那几个女人,最後落在卢克小队精良的防寒装备上。
「干得漂亮!」巴萨耶夫吐出一口烟雾,「但你答应我的尾款呢?」
「按计划,回你的地盘等。」卢克扇了扇面前的烟,「然後我们就离开。」
巴萨耶夫粗糙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风雪太大了,路不好走。我觉得你现在把帐结清比较好。或者——把你们的装备留下来抵帐。」
伴随着他的话音,周围十几个雇佣兵端着枪围了上来。
「动手。」巴萨耶夫向後退了一步,吐掉菸头。
「咔哒、咔哒」
一片密集的拉枪栓声在雪夜中响起。
然而,枪声并没有射向卢克的小队。
「砰砰砰!」
毫无预兆的近距离盲射!塔里埃尔和他手下的十个基斯廷人,直接将枪口顶在了身旁那几个乔治亚人的肋骨上,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这几名巴萨耶夫的绝对心腹连枪都没来得及抬,就被同伴的子弹打穿了内脏,惨叫着倒在血泊中,身体在雪地里痛苦地抽搐。
局势在眨眼间彻底反转。
卢克双手自然下垂,连摸枪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冷眼看着这出兵变。
早在进入潘基西峡谷前的那个镇子里,卢克就把这支杂牌军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巴萨耶夫是个典型的乔治亚沙文主义者,而二把手塔里埃尔和手下则是高加索的基斯廷少数民族。
在这个由利益拼凑的团伙里,巴萨耶夫平时吃肉,这群基斯廷人连骨头都啃不到。
最危险的冲锋是他们干,最苦的後勤是他们做,分钱时却永远拿最少。
怨恨的种子,早就在这群被压榨的原住民心里生根发芽。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团体里的裂缝。
今天白天休整时,卢克找了个避开所有人的死角,单独拦住了塔里埃尔。他将整整两万美金的现钞拍在了这个基斯廷汉子的胸口。
卢克当时的话,直击对方的软肋:「这是定金。如果巴萨耶夫守规矩,这钱你白拿。
「」
「如果他犯蠢,干掉他。你不光能拿到这笔钱,我还会以俄罗斯北高加索军区的名义,给你一个正规军连长的编制,你的手下全都是排长。」
「还要给那个乔治亚大老爷当一辈子猎犬吗?还是穿上军官制服,拿俄国人的军饷,自己当这峡谷的主人?」
对於这些在夹缝中求生,备受乔治亚正规军和地方豪强双重欺压的基斯廷原住民来说,摆脱奴役跨越阶级的诱惑,远比美金更让人疯狂。
「你们————你们这群养不熟的高加索野狗!竟敢背叛我?!」巴萨耶夫看着满地的心腹屍体,冷汗瞬间湿透了後背。
他难以置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