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在卢克这种强势打上私有物烙印的降维打击下,彻底荡然无存。
她再也无力反抗,也根本不想反抗。
李富真紧紧地闭上双眼,将那张羞愤欲绝的脸埋进颈窝。
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抱住了这个美国少尉,任由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沉沦将她淹没。
而更重要的是,在这种极致的沉沦中,李富真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清醒的决绝感。
在这座处处都是眼线的家族庄园里。
她的父亲,绝对已经知道了这整整两个小时,她和这个美国少尉在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怎样不堪入目的一切。
中午,三星庄园,主宴会厅。
午宴的氛围原本还算融洽,理察正端着酒杯和几名三星高管虚与委蛇地谈论着高尔夫球的杆法。
就在这时,宴会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卢克独自一人走了进来,头发还带着一丝细微湿润。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疲态,深邃的黑眸里反而透着极致的满足。
在场的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身後。李富真却没有出现。
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李在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太清楚自己那个极守规矩从不迟到的妹妹,如果在这种级别的外事午宴上缺席两个小时,意味着什麽。
坐在主位上的三星集团会长李健熙,原本正端着一杯极品大吉岭红茶。
就在卢克落座的同时,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内线保镖走到李健熙身後,弯下腰,贴着这位韩国经济总统的耳边快速地低语了几句。
只是一瞬间。李健熙那张常年波澜不惊的老脸上,肌肉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猛地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屈辱,以及复杂的深思。
「封锁後山别墅区域,任何看到的佣人,立刻送到公海去。」李健熙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杀意。
「是,会长。」保镖鞠了一躬,迅速退下。
李健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擡起头时,那张老脸已经重新挂上了得体,比之前更加热络的笑容。
但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卢克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期待,而是多了一种看待同等重量级对手的忌惮。
接下来的这顿午餐,在非常诡异各怀鬼胎的气氛中快速结束。
李健熙甚至没有去问自己的女儿为什麽没来,而卢克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只是坦然地享受着那份顶级和牛。
午宴结束後。
「感谢李会长的款待。」卢克绅士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理察也拎着两瓶法国波尔多酒庄的极品红酒,和卢克一起在众人的恭送下,登上了返回了新罗酒店的专车。
看着那辆黑色的防弹凯迪拉克驶出庄园大门。
李健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猛地转过身,连看都没看李在熔一眼,大步流星地朝着庄园後山的独立别院走去。
推开那栋充满现代艺术感的别墅大门,李富真已经起来了。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着一件素雅保守的白色高领长裙。
最让李健熙感到心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的,是她的头发。
原本那头总是随意披散在肩头、代表着未婚少女特权的长发,此刻被规整刻板地盘在脑後,用一根昂贵的玉簪固定。
在韩国传统的大家族规矩里,这种盘发代表着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完成了从女孩到妇人的蜕变,代表着她已经属於了某个男人。
李健熙的脸色瞬间黑得犹如锅底,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平静的长女,声音压抑着极度的愤怒与不甘:「富真!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麽?!你可是大韩民国三星集团的长公主!」
「父亲。」李富真看着那个掌控了她二十八年命运的老人。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过去为了抗争婚姻而流下的柔弱泪水。
「我只是不想联姻。不想被当成一件货物,送到那些只知道在背地里包养女明星的财——
阀长子床上。」
「我想像个真正的继承人一样,专心於我的事业。」
李富真转过身,直视着李健熙那双充满威压的眼睛:「而且,父亲,这笔交易我们并不亏。」
「有了卢克,我们李家,未来就在美军的最高指挥层里有了一条无法割舍的纽带。」
「您比我更清楚,在这个国家,哪怕是青瓦台的那位总统,在遇到真正的生死存亡时,也得看驻韩美军司令部的眼色行事。」
李富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未来,如果三星在政治上遇到了什麽越不过去的坎,或者在国会山遭到了反倾销法案的围剿————」
「只要我们给得起足够的筹码,那个男人就能帮我们在白宫的餐桌上,争取到活下去的资格。」
李健熙沉默了。他盯着这个仿佛在一夜之间彻底黑化、甚至变得比他还要冷血的长女。
作为财阀掌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