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在中东收集的情报信息,还有渗透人员名单。」
「只要你今晚放过我,让我带着这具燕子的皮囊继续活下去。我会把收集的所有美军情报网络名单全部交给你。」
「不仅如此,还有遍布欧洲的八个安全屋坐标,以及藏匿在欧洲,一部分前苏联和纳粹遗留的未公开的宝藏。」
这绝对是一份能让任何人为之疯狂的筹码。但卢克只是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将手中的托卡列夫手枪插回了腰间。
「在密闭的空间内,还是不要随便开箱子的好,等出去再说。而且,我什麽时候说过要杀你了?」
卢克走回椅子旁坐下,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姿态让娜塔莎一阵恍。同时她对卢克的谨慎评估等级又高了一个台阶。
「留着你的命,可比杀了你带回一具屍体要有价值得多。」卢克冷冷地看着她,「正如你们克格勃最初设想的那个疯狂计划一样。」
「牺牲掉一个在科威特暴露的外围间谍小组,甚至填进去二十多人的伊拉克敢死队,足以让你这只燕子受到CIA的重视。」
「我并不在意你以前忠於的是苏联,还是现在的俄罗斯。你可以继续执行你的任务,顺理成章地被CIA吸收。」
「而我,会在必要的时候,找你要一些小东西。作为交换,甚至会在暗中帮你清理掉一些阻碍你在CIA站稳脚跟的政敌。」
娜塔莎彻底懵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美军三色沙漠迷彩、戴着游骑兵臂章的少尉,大脑疯狂运转,却怎麽也看不透这个年轻少尉的底牌。
「你————你到底是谁的人?刚才那通电话有是打给CIA的?」娜塔莎不解地问道,「一个普通少尉,怎麽可能插手CIA内部的事情?」
卢克用充满威压的语气说道:「别试探了,迪丽热巴女士。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这个名字一出。
娜塔莎那双原本还在试图寻找卢克破绽的狐狸眼,猛地瞪圆了!身体如同被电击中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你————你叫我什麽?!」娜塔莎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了调。
她死死地盯着卢克,仿佛他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怎麽会知道这个名字?!」她几乎是尖叫着质问,「你到底是谁?!」
这不怪她失态。如果卢克叫她维克托,她只会觉得他的分析能力十分不错。
但迪丽热巴这个名字,是她那远在乌兹别克斯坦偏僻村庄的母亲,从小对她的乳名。
自从她被塑造成一个冷血的燕子和後来的维克托後。这世上除了那个已经死在羊圈里的母亲,绝对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这个名字!
娜塔莎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透着一种被彻底扒光了所有底牌的赤裸感。
「虽然这个名字很普遍。但你绝对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随口猜到它!你究竟是怎麽查到我的过去的?!」
看着娜塔莎那张因为惊骇而扭曲的漂亮脸蛋,卢克的心底发出一声得意的嗤笑。
上一档的死亡学费没有白交,这把私密的钥匙直接捅穿了这只燕子的心理防线。
但卢克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种令娜塔莎抓狂的神秘感。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娜塔莎面前。高大的身躯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低下头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戏谑的怜悯。
卢克伸出手指,挑起了娜塔莎散落的一缕黑发,语气中透着蛊惑:「想知道我怎麽会知道,这是你母亲叫你的名字吗?」
「那就好好表现吧,娜塔莎。当你在CIA里爬得足够高的时候,你以後会有机会知道答案的。」
他又凑近了她的耳畔,用标准的俄罗斯语,低声呢喃了一句:「毕竟——或许,我们是同一条隐秘战线的人也说不定呢?乌拉~」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了娜塔莎已经混乱的神经上!
她彻底懵了。
难道眼前这个年轻少尉是克格勃埋在五角大楼的深度潜伏者?不!这不可能!娜塔莎的大脑在疯狂地否定这个荒谬的猜想。
苏联解体的时候他才几岁?而且怎麽可能知道她小时後的事情?娜塔莎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很乱。
乱到她甚至开始怀疑,今晚她精心策划的这场潜伏渗透,是不是早就被眼前这个男人算计在了某个庞大计划之中?
那前面关於她才是维克托的分析到底是他分析的,还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答案?就在娜塔莎陷入极度的心智崩塌与自我怀疑时。
地下掩体上方的铁制活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军靴踩踏楼梯的急促脚步声。
「长官!长官!您在里面吗?!」
科尔曼那粗犷焦急的嘶吼声从楼梯上方传来,二排的支援已经赶到了。
「在。外面的尾巴清理乾净了吗?」卢克打开封闭的厚重铁门,对着外面喊道。
他看着满脸迷茫的娜塔莎,用透着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