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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珠变瑶光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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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地火疑踪(3 / 4)
自己接触过残图?还是仅仅泛指“幽蚀之气”这类东西?

    “长老教诲,弟子铭记。”邱国福低头应道,心中念头飞转。

    “罢了。”清松长老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莲池边,望着池中游鱼,背对着邱国福,声音依旧平淡,“地火室之事,器堂和阵法殿已在查验。阀门年久失修,内部锈蚀,被地火中长期混杂的一丝阴秽之气侵蚀,骤然卡死,也非不可能。至于那‘幽蚀之气’突然爆发……”他顿了顿,“或许是地火灵脉近日有所波动,引动了深藏地底的一些污秽之气上涌,恰巧在你值守时爆发,也算你倒霉。”

    这话……竟是在为邱国福开脱?将事故归咎于“阀门年久失修”和“地脉自然波动”?虽然听起来也说得通,但邱国福绝不相信事情如此简单!那阀门卡死的时机,那幽蚀之气出现的巧合,还有之前黑衣人的行动、钱多宝的死……这一切,都指向人为!

    但清松长老为何要这么说?是丹霞峰不愿事情闹大,影响声誉?还是……他本人或其代表的势力,与设局者并非一路,甚至有所冲突,故借此机会压下事端,避免更深层的秘密暴露?

    邱国福心中疑云更重,但面上却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后怕的神情:“原来如此……多谢长老明察。只是弟子值守不力,终究有责……”

    “你确实有责。”清松长老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语气微肃,“值守之时,未能提前察觉阀门异常,应对也稍显迟缓。但念你初来乍到,且事发突然,情有可原。此番便罚你三个月例份,以儆效尤。地火分流室,你也不必再去了。”

    罚没例份,逐出地火室。这处罚不算重,甚至可以说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尤其是逐出地火室,对此刻的邱国福而言,未必是坏事。

    “弟子领罚,谢长老宽宏。”邱国福再次躬身。

    “嗯,去吧。好生养伤,莫要再惹是非。”清松长老挥挥手,重新坐回石凳,端起茶杯,不再看他。

    邱国福恭敬退出了小院。门外,那两名内门弟子还在等候,见他出来,面白弟子道:“邱师弟,长老既有定论,此事便暂且了结。你已不必回地火室,可自行回清心苑了。只是近期莫要再靠近丹霞峰重地。”

    “是,弟子明白。”邱国福应道,心中却一片冰冷。了结?恐怕只是表面上的了结。真正的暗流,只会因为这次“意外”的“平息”,而涌动得更加激烈。

    他独自一人,沿着来路下山。背后是丹霞峰越来越远的楼阁与丹气,前方是通往主峰、清心苑的蜿蜒山道。阳光正好,山风清冽,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清松长老的态度暧昧难明。他似乎在保自己,但又似乎在警告自己。他将事故定性为“意外”和“自然现象”,是为了掩盖什么?他与秦厉,与那暗处的黑手,是敌是友?亦或是,在这潭浑水中,还有第三方、甚至第四方势力在博弈?

    而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成了这棋盘上一颗有些扎手、却又暂时不能轻易舍弃的棋子。各方都在观察,都在试探,都在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或者……等待他露出致命的破绽。

    回到清心苑时,已近黄昏。院中依旧冷清,郑山的房门紧闭,陈松吴贵不见踪影。其他院落的弟子看到他回来,远远便避开,眼神古怪。地火室“事故”和“灾星”被丹霞峰长老亲自问话并处罚的消息,显然已不胫而走。

    邱国福对此早已麻木。他回到自己房间,闩上门,第一件事便是检查体内那丝幽蚀之气。经过一路的压制和炼化,那丝气息已被消磨了大半,但残余的部分更加顽固,深深扎根在经脉细微处,如同黑色的冰碴。

    他尝试再次引导,效果甚微。看来,需要更温和、更持久的水磨工夫,或者……找到专门克制或化解这种阴邪之气的方法。他想到了“珠契”残图,想到了幽魄石,或许结合两者,能找到出路。

    他没有立刻尝试,而是先处理外伤,服下普通的疗伤丹药,运转灵力调息。当务之急,是恢复状态,应对可能接踵而来的麻烦。

    夜色渐深,邱国福结束调息,点起油灯。昏黄的光晕下,他取出了那两张残图和新得到的那一小块幽魄石碎片,与完整的幽魄石并排放在桌上。

    “珠契”、“地络”、幽魄石(完整与碎片)……还有那侵入体内的“幽蚀之气”……这几者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错综复杂的关系?清松长老口中的“上古禁忌”,又是指什么?

    他凝视着“珠契”残图上那扭曲的“点”和环形封印,又看了看“地络”图上破碎的山川脉络,脑海中回想着黑龙涧底那微弱的剑之脉动和恐怖的恶意,冰魄谷的异变,王老实描述的绿光,钱多宝的死,昨夜黑衣人的行动,以及今日地火室的“意外”……

    破碎的线索,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在他脑海中飞舞、碰撞。渐渐地,一个模糊而惊悚的轮廓,缓缓浮现。

    难道……瑶华派的后山,甚至更广阔的区域地下,封印着某种上古遗存的、极度邪恶的存在或其部分肢体、能量?这封印以特殊地脉(“地络”)为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