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猛地抬脚,“哐当”一声踹开了院门,大步走了进去,反手就把院门插上,锁死了。
屋里的林老太和刘翠花,听到动静,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红糖和布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脸瞬间煞白。
等看到走进来的林栖柚,两人更是浑身发抖,像被抓了现行的老鼠,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找什么呢?这么热闹?”林栖柚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们,眼神像淬了冰一样,“找我的钱?还是找我的红糖和布料?”
“我……我们……”刘翠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手里还攥着半袋白面,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还是林老太反应快,强装镇定,把手里的布料往身后藏了藏,梗着脖子狡辩:“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怕你一个小姑娘住在这里不安全,过来帮你看看院门!谁稀罕你的破东西!”
“看看我?”林栖柚笑了,眼里没有半分笑意,“撬锁进来看看我?翻箱倒柜地看看我?把我的红糖、白面、布料都揣进怀里,也是看看我?”
她往前走了两步,眼神凌厉地扫过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掉在地上的红糖和白面,还有两人藏在身后的东西,一字一句地说道:“林老太,刘翠花,撬锁入室,偷窃财物,这在公社,可是要劳改的重罪。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劳改两个字一出,林老太和刘翠花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她们不怕林栖柚,却怕劳改!真要是被定了偷窃的罪名,送去劳改,那这辈子就彻底毁了,林家在村里也永远抬不起头了!
“你血口喷人!”林老太急了,尖着嗓子喊了起来,“是你院门没锁好!我们就是进来看看!根本没偷你的东西!你别想污蔑我们!”
“没偷?”林栖柚挑眉,举起了手里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瞬间,刚才两人在屋里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快点!别磨蹭!那小贱蹄子去地里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咱们赶紧进去,把她的钱和粮食都拿走!”
“娘!你看!这里有红糖!还有白面!都拿走!”
“这小贱蹄子肯定赚了不少钱!必须找出来!都拿走!让她再得意!”
一句句,清清楚楚,连她们翻东西的动静都录得明明白白,根本容不得半点狡辩。
林老太和刘翠花彻底傻了眼,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
证据确凿,她们就算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林栖柚收起录音笔,没再跟她们废话,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用力吹了起来。
尖锐的哨声,瞬间传遍了半个村子。
这个时间,村里人都刚从地里回来,正在家里做饭,听到哨声,都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往村西头赶了过来。不到十分钟,院门口就围满了村民,里三层外三层的。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四丫头吹的哨子!之前抓林老太毁青苗,也是吹的这个哨子!”
“我刚才看到林老太和刘翠花往这边来了,怕不是又来找事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挤在院门口往里看。
林栖柚打开院门,让大家都能看清屋里的场景,对着众人朗声道:“各位叔伯婶子,大家都来评评理!今天我去地里干活,林老太和刘翠花,竟然撬了我的门锁,闯进我的屋里,偷我的东西!被我当场抓了个正着!”
她举起录音笔,又播放了一遍刚才的录音,还指了指地上掉的红糖、白面,还有两人藏在身后的布料,证据确凿,一目了然。
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看着林老太和刘翠花的眼神,满是鄙夷和愤怒。
“我的天!竟然真的撬锁偷东西!也太不要脸了吧!”
“之前敲诈勒索不成,毁青苗不成,现在竟然干起偷窃的勾当了!林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就是!四丫头跟你们都分家断绝关系了,你们还一次次上门找茬,现在竟然偷东西,简直是丧尽天良!”
“送公社!必须送公社!偷窃可是大罪!就该送去劳改!”
听着村民们的骂声,林老太和刘翠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们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这么丢人过,被全村人围着指指点点,骂得抬不起头,彻底社死了。
就在这时,大队长李满仓和陆峥野也赶了过来。
刚才巡逻的民兵听到哨声,立刻去通知了他们。
李满仓走进屋,看到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还有地上的赃物,脸瞬间沉了下来,对着林老太厉声喝道:“林老太!你们好大的胆子!撬锁入室偷窃!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老太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求饶:“大队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求求你别送我们去公社!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
刘翠花也跟着跪了下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地道歉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