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初犯,这次可以不上报公社,但是必须赔偿我的损失。我这半亩地的青菜,再过两天就能成熟上市,最少能卖十块钱,她们必须赔我十块钱,还要给我当众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骚扰我,不来毁我的地。”
十块钱!
林老太瞬间就急了,尖叫道:“十块钱?你抢钱啊!半亩破青菜,哪能值十块钱?!”
“不值?”林栖柚冷笑一声,指了指地里绿油油的青菜,“我这菜,品相口感都是顶尖的,拿到县城黑市,一斤最少卖一毛五,半亩地能收七八十斤,算下来十块钱都少了。要么赔钱道歉,要么咱们就去公社,让公安来处理,二选一,你们自己选。”
陆峥野也跟着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林栖柚说的合情合理。要么赔钱道歉,要么现在就跟我们去大队部,明天一早送公社。”
林老太看着陆峥野冷硬的脸,知道他说到做到,真要是送公社,不仅要赔钱,还要劳改,工分也保不住。她咬着牙,心疼得滴血,却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赔!我们赔!”
当天晚上,两人就被民兵押着回了家,凑了十块钱,送到了林栖柚手里,还当着民兵的面,写了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林栖柚,再也不碰她的地,不然就任由大队处置。
解决完这两个麻烦,天已经蒙蒙亮了。
陆峥野看着熬了一夜,却依旧精神十足的林栖柚,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叮嘱道:“以后有事,直接去大队部找我,不用自己硬扛。”
“我知道了,谢谢你,陆队长。”林栖柚笑着道谢,手里攥着刚拿到的十块钱,心里更踏实了。
经此一事,林家那群人,再也不敢来招惹她了。
送走了陆峥野和民兵,林栖柚转身走进了地里。
经过一夜的生长,再加上灵泉水的滋养,地里的小青菜、生菜、油麦菜,已经完全成熟了。
绿油油的叶片肥厚饱满,水灵灵的,脆嫩得仿佛一碰就能滴出水来,没有一个虫眼,没有一片黄叶,品相好得简直不像话,比县里供销社卖的菜还要好上十倍。
林栖柚蹲在地里,随手摘了一片生菜叶,擦了擦放进嘴里。
脆嫩清甜,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没有普通青菜的涩味,口感绝佳,就算是生吃,也好吃得很。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立刻回家拿了背篓和镰刀,开始采摘成熟的青菜。
她手脚麻利,不到一个小时,就摘了满满两大背篓,足足有八十多斤,剩下的小半部分,她打算留在地里,慢慢吃,或者下次再卖。
把背篓盖上厚厚的干草,伪装好,林栖柚喝了一口灵泉水,歇了口气,就背着背篓,趁着天刚亮,村里人还没起,悄悄出了村,往县城的方向走去。
红旗村离县城有十多里路,她走得快,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县城。
此时天刚大亮,县城里的供销社还没开门,而城郊的黑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这个年代,虽然明令禁止投机倒把,但是老百姓手里有多余的东西想换钱,想买点供销社买不到的东西,都会来黑市,大家都心照不宣,交易都很快,生怕被工商的人抓到。
林栖柚按照之前打听到的地址,绕到了城郊的老槐树底下,这里就是县城最大的黑市。
刚走进去,就看到路边三三两两的人,都用布盖着自己的东西,小声地吆喝着,有人过来问,就掀开一点布给人看,交易完立刻就走,警惕性很高。
林栖柚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把背篓放下,先掀开了盖着的干草,露出了里面水灵灵的青菜。
瞬间,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实在是这菜的品相太好了!
绿油油、水灵灵的,叶片肥厚饱满,干干净净的,连一点泥都没有,更别说虫眼黄叶了,比供销社里凭票供应的青菜,好得不是一点半点!
“大妹子,你这青菜怎么卖?”一个提着篮子的大妈立刻凑了过来,眼睛都看直了。
“一毛五一斤。”林栖柚开口,语气平静。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毛五?这么贵?供销社的青菜才八分钱一斤!”
“就是啊,大妹子,你这也太贵了,就算品相好,也不能贵一倍啊!”
周围的人都议论起来,觉得价格太高了,纷纷摇头。
林栖柚一点都不慌,随手摘了一片生菜叶,递给了最先开口的大妈,笑着道:“大妈,您先尝尝,一分钱一分货,我这菜,不管是口感还是新鲜度,都不是普通青菜能比的。您尝过就知道,这个价格绝对值。”
大妈半信半疑地接过菜叶,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瞬间就亮了。
脆嫩清甜,一点涩味都没有,生吃都这么好吃,炒出来绝对更香!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青菜!
“值!太值了!”大妈立刻点头,把篮子往地上一放,“大妹子,给我来五斤!我要了!”
一听说好吃,周围的人都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