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起了什麽,脸色微变,立即上前对着洪洗宪耳朵小声说了一句:「大帅,不能拿,我想起来了,这个人好像是李中堂的远方外甥。」
「李————」
洪洗宪脱口就要骂街,最终还是忍住了。
脸色不满的看向段书桓:「这麽说,你也是名门之後。」
李中堂何人?
如果说如今的大旗政府,太後皇上是一国元首,他洪洗宪是军事一把手,那麽李中堂就是经济上的一把手。
北洋军饷和所有人的钱袋子,都在这个人手里捏着。
尽管他有了西药工厂这个输血管,可轻易也还是不能得罪这个老东西,甚至对方在官职上,还要高过他半头。
就在洪洗宪快速思考,该怎麽样遮过这件事的时候。
闻声赶来的霍殿坤带着天津武术会等人纷纷震怒,指着段书桓:「岂有此理,所有人都知道陈七爷在武当山与柳生白衣交手,为了杀他,受了重伤,你居然趁着这个时候挑战他?你还有良心没有?」
「有本事你等陈先生伤好了!」
闻言。
许多百姓也不由得指着段书桓怒骂起来。
然而,段书桓面色古井无波,只是平静开口说道:「柳生白衣的功夫,我没有见到过,但是孙圣周先生的功夫,我是见过的,我甚至无法靠近他,就被击败了,而孙圣周先生却被柳生白衣重伤,在保定府养伤三年了。
我只是很好奇,凭什麽那麽多的宗师一起跟这位陈先生大战柳生白衣,最後真的是陈先生你杀掉的柳生白衣吗?
因为这份好奇,所以我才想要见识见识,所谓能够击杀日本第一神话的陈先生,武功到底怎麽样?
如果您真的有击杀连孙圣周先生都对付不了的柳生白衣之实力,那麽,就算是受伤,我也不可能敌得过您才对。
就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接受我替武林之中的许多人,对您进行这种检验了?」
听完段书桓的话。
许多跟段书桓一样心思,躲在暗中的武林人士,心中都默默叫好。
没错!
我们不是等你受伤才过来占你便宜的。
我们只是不相信你而已!
凭什麽你就成天下第一了?
如果柳生白衣你都杀得死,我们这些人的武功,又能把你怎麽样呢?
「哼!大街上说打就打!这岂是儿戏!」
洪洗宪不满冷喝。
他作为玩政治的人物,当然最明白政治包装的道理,他也隐隐能够猜到,那些个一起去大战柳生白衣的宗师们,之所以把功劳都推到陈图南身上的理由,不就是为了凝聚民族民心吗?
国人需要有这麽个人存在,哪怕他被吹过头,有些神话,这个人也应该存在,民心可以安定,国威也可以大振!
所以他不可能允许有人破坏这一点,那就是破坏他的民心」!
然而。
陈图南却伸出手说道:「洪大帅,不用替我担心,没事,他的挑战我接受。」
洪洗宪有些不可思议。
他担心地看着陈图南的身体,对於陈图南全盛时候,能击败这个人,他不担心,毕竟陈图南几个月前才表现出了能打死中华九虎级别那个日本人源右台的实力。
可这会儿————这个身体状态。
面对的又是青年一代,京城之中的剑术高手。
其他人也担心不已。
「陈爷,没必要,您没必要跟这麽一个人品下作的人比试?我们先应下来,等您伤好了,再跟他比也不迟!」
「不错,段书桓,你可敢等陈先生伤势好了,再公平比试?」
其他人都开始为陈图南发声。
然而。
段书桓却看着陈图南看着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不由凝重说道:「好,凭这份胆量和气度,就算柳生白衣不是你所杀,你也有大宗师的格局,那就让我来称量称量你这位「天下第一」受伤之後,还有几分实力。」
他根本就没有理会其他人,既然选择了站出来,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挑战陈图南。
两个人隔着四五丈的距离。
他整个人突然窜起,就像是一只白猿,手里的那把剑,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瞬间扑出去十八米的距离。
这样的速度,就算剑法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一个直刺,威力就足够巨大。
而段书桓的剑法练得更只有剑尖那个部位,剑尖就像是针尖,对敌的时候,只需要轻轻点上一下,劲力就能够像是剑气针灸一样,瞬间紮入对手的一些细微神经上,有时候甚至连伤口都没有,对方就神经断裂,直接脑死亡。
这种剑法,古代称之为越女剑,但其实应该叫做白猿剑击法」。
白猿这种东西,跟猴不一样,没有尾巴,更像是人,所以更容易开智慧,有灵异,加之吃的都是露水、松果这样的清气食物,就被古人认为是求仙学道的模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