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申请延期审理。”
合议庭三名法官低声简短合议。
审判长重新看向万藜:
“本庭已核实情况。考虑到本案财产争议标的额巨大,证据材料繁多,被告缺乏专业诉讼协助,若今日迳行开庭,不利于案件事实查清。”
审判长顿了顿,敲下法槌。
“本案择日另行开庭。法庭将重新确定开庭时间,向双方送达开庭传票。被告万藜,若重新确定的开庭日期届满,你仍未能委托适格代理人到庭,法庭将按期开庭,全部举证、质证、答辩的诉讼风险,由你自行承担……”
庭审到此结束。
法警推开庭门,万藜走出审判庭,站在长廊里。
她疯狂的拨着律师的号码,得到的只有,机械冰冷的声音。
万藜又再一次打给律所,得到的答复皆是含糊其辞、一问三不知。
没人知道律师的去向,也没人解释他无故缺席的原因,所有人都在刻意推诿。
“我会起诉你们律所,追究到底!”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沉稳有序的脚步声。
傅逢安一行人缓步走来。
两个人已经三个多月没见了。
傅逢安途经她身侧时,脚步微顿,淡淡抬眼扫来一眼。
那一眼疏离淡漠,不带半分旧情,全然是初次相识时的模样。
他是云端之上,俯瞰众生的傅总。而她赤手空拳,一无所有。
万藜深吸一口气,快步追了上去:“傅逢安,你给我站住!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问了一句废话。
一个收了天价代理费的律师,在正式开庭当天彻底失联、放弃出庭、甘愿承受行业重罚。
这背后,只可能有一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