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口,一夜之间,全死在了屠刀下。”
“我被忠仆拼死送了出来,隐姓埋名,入宫为妃,就是为了报仇。我要让这大乾天下,血债血偿。”
“没错,我不止是想要灭了大乾皇室,更想推翻整个大乾。而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希望。”
张恒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那你为什么,还是第一次?”
沈落雁猛地一愣,随即嗔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早年在民间拜师,得了一味奇人制的迷魂香,能让人神魂颠倒,分不清眼前人是谁。”
“那些跟我入了房的皇室子弟,包括赵真,都以为得到了我,其实跟他们同床共枕的,不过是我身边最丑的侍女罢了。”
张恒的脸瞬间黑了。
“那我呢?我也是?”
沈落雁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当然不是。”
“代替我的人,是凝梅。”
张恒瞬间恍然大悟。
他总算明白了。
为什么每次靠近凝梅,都觉得她身上的冷香格外熟悉,总觉得在哪里闻过。
原来根子在这。
三日后。
通州校场,旌旗猎猎,铁甲生辉。
张恒一身银甲,立于点将台之上,看着底下整装待发的八万精锐大军,声如洪钟,下令。
“大军拔营,挥师北上,直取京城!”
“诺!!!”
八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张恒留下少量兵马驻守通州、陵城等城池,亲自率领八万主力大军,朝着京城的方向,浩荡进发。
通州一战,张恒以八万兵力,打崩赵真一百二十万大军的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乾的各个州县。
沿途的州县官员,早就被吓破了胆。
再加上赵真一死,朝廷本就人心涣散,根本没人愿意为了覆灭的大乾皇室卖命。
往往张恒的大军还在几十里外,州县的官员就已经带着乡绅父老,捧着户籍账册,等在城门口了。
城门大开,全员归降,连半点抵抗的心思都没有。
对于主动开城投降的州县,张恒下了严令。
大军秋毫无犯,士兵不得骚扰百姓,不得强取豪夺,违令者斩。
原有官员只要愿意归顺,暂时留任,继续维持地方秩序。
同时,新政也随着大军的推进,在沿途州县同步推行。
清查田亩,抄没劣绅家产,把良田分给无地的百姓。
大军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夹道欢迎,民心所向。
当然,也有头铁的硬骨头。
少数几个州县的官员,本身就出身世家豪绅,被新政触碰到了核心利益。
他们闭城顽抗,组织起乡勇私兵,扬言要死守城池。
张恒根本不跟他们废话。
大军一到,直接下令攻城。
手榴弹一轮齐射,坚固的城门瞬间就被炸得稀烂。
顽抗的官员和豪绅,全部被拿下,家产田产尽数抄没。
带头负隅顽抗的,直接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几个县城的例子摆在这里,再也没人敢顽抗。
沿途的州县,投降得一个比一个积极,生怕晚了一步,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不过半个月。
张恒的大军,就打到了京城脚下。
京城守军,直接开城投降。
大军有序入城,丰永年带着亲卫营迅速接管了皇城各门,平息了城内的零星混乱,一切都有条不紊。
接下来的几天,张恒接连下了几道命令,震动了整个京城。
第一道,为前户部尚书沈敬平反昭雪,恢复官爵名誉,以尚书之礼厚葬沈家满门,追封文忠公。
当年参与诬陷沈家的官员,无论调任还是致仕,全部捉拿归案,按律严惩,一个都没放过。
第二道,判处大乾皇室核心余党腰斩之刑,三日后在菜市口行刑,特许沈氏亲自监刑。
行刑那天,京城的菜市口围得水泄不通。
百姓们早就恨透了这个挑动战乱、祸国殃民的皇室,骂声不绝于耳。
沈落雁站在监刑台上,看着刀光落下,当年参与沈家冤案的皇室余党,一个个伏法。
十二年的血海深仇,终于彻底了结。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心里压了十二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解决了所有余孽,京城的秩序很快稳定了下来。
张恒推行的新政,也在京城周边迅速铺开,百姓们得了实惠,人心越发安定。
全国各地的州县,纷纷上表归顺,就连远在江南的州府,也派人送来降表,愿意臣服。
手握三十万边军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