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秣马残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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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蠢货!又一个蠢货!(5 / 7)
战战。众人或是早已依附徐家、不敢违逆,或是心存畏惧、明哲保身、无力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君王受辱、权臣跋扈、朝堂失序,心底满是无奈与悲凉。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局势即将彻底失控的危急时刻,楼阁外的楼梯通道之上,骤然传来一连串急促规整、层层递进的脚步声,步履铿锵、节奏分明,打破了顶楼死寂的对峙氛围。

    下一刻,紧闭的顶楼木门被侍从轻轻推开,一道清峻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楼阁。

    徐知诰踏门而入,一身玄色锦袍温润端庄、身姿挺拔如松、气度清雅如玉,眉眼温润谦和、神色淡然从容,与此刻满室的戾气、血腥、狂躁格格不入。他一入场,瞬间便吸引了满堂所有人的目光,场中紧绷的对峙局势,也因他的到来,悄然出现了转机。

    他立于门边,并未急于开口,而是眸光淡淡扫过全场,快速扫视眼前乱象:少年吴王满面羞愤、隐忍屈辱,地面鲜血刺眼、死尸横陈,兄长徐知训持刀跋扈、戾气满身,老臣朱谨冷脸对峙、眸含怒火,满堂群臣噤若寒蝉、惶恐不安。

    结合方才暗探的沿途禀报,他瞬间便将整场冲突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尽数洞悉于心。

    今日新楼宴饮、君臣共聚,本是一场寻常雅会。可自徐温权柄日固、彻底把持淮南军政大权之后,徐家威势滔天、无人敢逆,徐知训身为嫡长子,常年身居高位、骄纵成性,愈发目中无人、肆无忌惮。今日宴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杯烈酒入喉,他彻底失了分寸、忘了尊卑,借着酒劲肆意妄为,当众言语轻佻、刻意挑衅、句句冒犯,极尽羞辱当朝吴王杨隆演。

    在场群臣尽数看在眼里、无人敢拦,杨隆演年少怯懦、身居弱势,当众受此奇耻大辱、尊严尽失,颜面彻底挂不住,心中羞愤难忍、难堪至极,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强忍屈辱,打算起身离席、逃离这场难堪的宴饮。

    可谁也未曾料到,他方才起身,身侧贴身搀扶的王宫仆役刚刚上前一步,尚未动作,酒后失控、暴戾成性的徐知训,竟骤然暴起发难、猝然出手,抬手横刀一挥,利刃破空、干脆利落,直接一刀割开那名仆役脖颈,当场斩杀于人前。

    鲜血喷涌、人命陨落,用一场血淋淋的杀戮,彻底震慑全场、羞辱君王,硬生生逼停了杨隆演离去的脚步,也彻底激化了君臣矛盾、引爆朝堂冲突。

    徐知诰心底暗自叹息,只觉荒唐又无力。兄长骄狂无度、鼠目寸光、有勇无谋,徒有暴戾杀伐,全无半分大局城府、隐忍智慧,这般肆意妄为,迟早会为徐家招来灭顶之灾。

    心绪转瞬即逝,他面上不露分毫不满与恼怒,依旧维持温润谦和、恭谨有礼的姿态,快步上前,对着正中主位上的杨隆演,郑重躬身行礼,礼数周全、姿态恭敬,尽显臣子本分、君臣尊卑。

    行礼过后,他方才抬眸,语气温和诚恳、满含歉意,缓缓开口代为赔罪:“大王恕罪。家兄今日赴宴,贪饮几杯、不胜酒力,酒后心智昏沉、失了分寸、言行鲁莽,一时犯了浑、失了礼数,无意间冲撞大王、惊扰圣驾、扰乱宴饮。徐某在此,代兄长向大王诚心赔罪,还望大王宽宏大量、海涵一二,莫与醉失本心的粗人一般见识。”

    这番话语得体周全、态度谦和、礼数完备,既给足了杨隆演台阶,又稳住了满堂局势、缓和了紧绷氛围,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杨隆演本是满心屈辱、羞愤难平,难堪至极,可他性情怯懦、无权无势、根基全无,手中无兵无将、无臣可用,根本无力与徐家抗衡对峙。此刻徐知诰主动躬身赔罪、诚恳致歉,给足了他帝王体面、台阶下,他心中纵然依旧愤懑不甘,也只能顺势作罢、不再深究。

    少年君王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屈辱与憋屈,微微抬手,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微颤,故作淡然道:“无妨,些许小事,醉酒失言、无心之失,孤并未放在心上。”

    “多谢大王宽宥体谅。”徐知诰再度躬身一礼,随后抬眸,目光柔和安抚,轻声道,“今日宴饮惊变、血光乍现,大王受惊了。此地氛围肃杀、不宜久留,下官即刻安排人手,护送大王安然返回王府歇息,以免惊扰圣体。”

    此言一出,已然是妥善收尾、周全处置,打算尽快平息风波、送走君王、化解矛盾、压制流言。

    可一旁的徐知训见状,顿时勃然大怒、心生不满,酒意上头、妒火翻涌,全然不顾局势利弊、尊卑礼法,更不认徐知诰的缓和周全。在他眼中,徐知诰不过是徐家收养的义子、外姓旁人,非徐家正统血脉,区区养子,根本没有资格在这般君臣大宴之上出头做主、调停事端、抢尽风头!

    他当即跨步上前,手指直指徐知诰鼻尖,姿态嚣张、眼神凶狠,当众厉声辱骂,语气刻薄至极、极尽鄙夷:“徐知诰!你给我住口!不过是我徐家收养的一介养子、外姓螟蛉,区区寄人篱下之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轮得到你来充好人、做周旋?速速给我闭嘴滚出去,休要在此多管闲事、假惺惺作态!”

    当众辱骂、直指颜面,毫不留情、极尽羞辱,全然不顾兄弟情分、不顾场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