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裴砚眼露关切,夹杂着未褪的几分欲:“疼吗?”
“有点......”
当年她从悬崖摔下来,摔断条腿也没吭一声,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这么多年,已经很久没再听到过被人关心的话语了。
“亲亲就不疼了。”
裴砚低下头,薄唇轻落在她白嫩的指尖,酥麻感从指尖贯入到颜青也的全身。
震惊的瞳孔微张,双颊绯红,完好的那只手白嫩的手指不觉得轻颤,逐渐收紧。
裴砚目光微顿,落在手腕处那条粗糙的疤痕,沉声问:“这是怎么弄得。”
颜青也神色一僵,不自然的抽回手,随便扯个理由。
“没事,好多年前了,不小心划的。”
裴砚深邃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人,明知道她在说谎却没拆穿,起身翻出药箱熟练地为颜青也上药包扎,细心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这个蝴蝶结样式很独特,刚巧,她也会。
“想不到,裴老板还挺有少女心。”
“以前别人教的。”他指腹轻轻地摩擦着粗粝的纱布,声音很轻,好似回忆起什么。
喜欢系蝴蝶结的应该是个女孩子,能让裴砚念念不忘的会是什么样的女生呢,想到这心里不由泛起阵阵酸涩。
“哦。”语气平淡的听不出情绪。
他和谁在一起和她有什么关系,还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人家的照顾就是出于礼貌,想到这颜青也态度也瞬间冷了几分:“谢谢,我先回房了。”
果断地抽回手,还没等裴砚回答,便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药还没喝。”身后的男人拔高了声调。
“无药可救,不喝了。”颜青也阴阳怪气地说,头也没回。
果然是孤独太久了,别人施舍的一点温暖,就足以让她动摇。
裴砚凝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视线不受控地落在那双纤细白嫩的双腿,随着步伐起伏,细腻的肌肤微微发颤,惹得喉咙一紧,她身上宽大的衬衫堪堪遮住腿跟尽头位置,随着步履轻晃,若有似无地露出一截莹白的浑圆边角,勾人至极。
下一瞬,滚烫的热从腹部翻涌而上,席卷裴砚的四肢百骸,不禁咬紧牙关,颈间的青筋暴起,透着不自然的红,几乎要将他仅存的那点理智燃尽。
这双勾人的腿,就适合被按在床上狠狠地欺负,让她只对着他示弱、撒娇。
裴砚迅速起身,走向浴室,来不及品味刚才那些话的含义。
这个女人,就是只会蛊惑人心的野狐狸。
接下来的几天,颜青也一直有意地避开他,即使碰到面,也是态度礼貌又疏远。
裴砚以为是那天他的戏弄惹她害羞了,并未多想,反而觉得她这般欲擒故纵的模样,更勾人。
——
裴砚这天晚上刚到家就迎面遇上了颜青也,不过相隔十几步的距离,对方看到他立马转身就要跑,裴砚快步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颜青也撞到一堵肉墙后,随后背部与墙壁紧密相贴,抬眸迎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裴砚抬起坚实的手掌将她按在墙上,困在两臂之间,不容逃脱,语气藏着一丝委屈。
“你是不是有意躲着我。”
“没有,是你想多了。”
“是吗?”男人的语气带着审视,压下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你又不是什么豺狼,我躲着你干嘛。”颜青也慌乱的垂下眸。
“你最好是没有,不然我伤心的后果很严重。”
小孩吗?还伤心后果很严重~颜青也心里忍不住吐槽,多大的人了,无语。
“有多严重?”颜青也挑挑眉,挑衅地问。
裴砚修长的手指挑弄着颜青也右耳上的血红水晶耳坠,眸光紧盯那双潋滟的目光。
“想知道?”
“怎么,你还能吞了我?”颜青也身体顿了顿,故作镇定地对视。
“怎么,以为我不敢?”
话音未落,裴砚倏地圈住她羸弱的腰肢,收紧手臂,颜青也一个趔趄撞进他的怀里,裴砚幽深的黑眸紧盯着那张艳丽的面庞,慢慢地,俯身。
腰间滚烫的热蔓延至颜青也的全身,引起一阵麻痹,瞬间身体僵硬,瞳孔扩张,她的呼吸一滞,紧闭上双眼,睫毛轻轻地微颤。
炽热的视线落在那张软嫩的唇瓣上,轻轻微张泛着晶莹的光泽,裴砚喉咙上下滚了滚,强压住想狠狠吻上去的躁动。
故意放慢速度,一点点凑近,在即将贴上她唇瓣的瞬间,转而凑近她透着粉红的耳朵,低沉嘶哑的声音带着热浪,激起她阵阵难耐的痒。
“下次再告诉你。”
预想的吻没有落下,颜青也慢慢睁开眼,迷离的眼睛氤氲着水光正好撞进那双幽深的黑眸,绵软的小手轻推一把裴砚滚烫的胸膛,拉开一段距离。
“裴砚!你浑蛋。”
又羞又恼,声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