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饱穿暖。
几乎不可能是居无定所的流浪汉。
更别说抛尸地点就在自己住的桥洞下,还是两次。
【当时你们有见他是怎么带回来那颗人头,以及吊上去的时候戴了手套没有,又有没有做其他事?】
苍蝇们长期待在桥洞下,可谓是对这下面的每一个人,甚至每一块砖头都无比熟悉。
“哼着歌,拎着回来的,还冻得邦邦硬,把头用绳子绑上后就回他窝里睡觉了。”
“是啊是啊,冰都化掉,也臭了,他还呼呼大睡,天快黑了才跑出来,装模作样大喊大叫!”
“不不不,我看他是真的害怕了!这头冻硬的时候跟模型,化了可就不一样了!”
在苍蝇们毫不吝啬地描述中,唐苁脑袋里重演了整个事件的过程。
流浪汉是主动将头挂在那儿,无论出于利益还是别的原因。
是凶手的概率很低,处处留下自己的DNA痕迹,笃定自己不是凶手,就不会有事。
是法律意识太浅薄。
还是,整起事件没有那么简单。
【那几天前发现的塑料口袋呢?里面装着一具男尸,你们知道是谁扔在那儿的吗?】
提起这个,苍蝇们那是更为激动。
“那可是大餐,不,大案啊!来了好多警察,但我看他们好像完全查不到凶手是谁!”
唐苁也有点摸清这桥洞下的苍蝇都是什么性格。
有点傲气,也不怎么和人打交道,很是“单纯”,得像是对付七八岁小孩儿一样。
【但你们很厉害,你们知道。】
苍蝇们果然中招,齐声道:“没错!是两个人抱着扔那儿的!”
唐苁一惊,“两个?”